第59章(1 / 2)
皇在位的最后两年,日暮西山,一直被众皇子打压惯了的宋寅竟开始一步步展露锋芒,显露出其真实的本事来。卫时予既站在东宫这边,不只是为了个人私怨,更是为了东宫那位殿下的利益,他也要为难这位四殿下到底。
那时的父亲因此特意将他召入书房,一顿训斥。
“北津侯府立业百年,根基稳固,靠的是什么?”老侯爷怒道,“靠的就是我卫氏儿郎稳扎稳打只忠君王一人,从不趋炎附势!如今你攀附太子参与党争,置陛下于何地?置你父亲又于何地?!你这是不忠不孝,愚蠢至极!”
“父亲这话可是在责怪儿子忤逆?”卫时予却不解道,“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如今我身体孱弱,无法向祖辈那样入军历练,自然是要在别处寻出处才能在日后稳住侯府荣光,父亲为何反而责怪我不忠不孝?”
“你真当东宫是什么福乐窝?”老侯爷见状嗤笑道,“倘若太子即位也就罢了,若不然,哪能有你好果子分?还稳住侯府荣光,为父看,我北津侯府一脉不断送在你的手上就该谢天谢地了!”
“父亲这是在瞧不起我!凭什么别人能做到的,我就做不到?!”卫时予不甘道,“我便要做给父亲你瞧瞧!”
彼时的他年少无知,在书房与父亲大吵一架,殊不知一年以后北津侯府确实断送在他的手上,父亲所说之话一语成谶。
那时他却只觉得委屈万分,他气冲冲地从书房出来想找个地方发泄,正撞见离涣正站在廊下。
一瞬间,卫时予又心生窘迫,扭头就走。
离涣却拦住了他。
“世子确实不该同侯爷吵架,”离涣缓缓道,“世子自幼体弱,涉世未深,但朝堂之上各方势力倾轧,鱼龙混杂,一旦世子动了念头参与到党争中去,只恐怕一子错,满盘皆输。”
“连你也要管我,”卫时予正气得厉害,顿时怒道,“你一个奴隶懂什么朝堂格局,你若真知道一子错满盘皆输的道理,先前那晚就不该同我讲什么男妻的浑话!”
那人闻言顿时怔愣在原地,而卫时予推了人就走。
“不要追来。”卫时予愤愤道。
他实在是气离涣与他说了那话,才如此对待那人。
倘若离涣那晚没说那话就好了,他想着,如今他难过着还能扑进那人怀中。但他既然知道离涣对他的想法了,又怎么能再做这事?!
离涣却不知这些,离涣只以为世子因此厌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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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后来,他们几乎彼此僵持,难得几次相见,离涣那双眼里都带着怨意,像是怨他对自己是这样的一番态度。以至于有时候卫时予都被那眼里藏着的怨意刺痛到,他便忍不住出恶言。
“为什么这般看我?!”他骂道,“我待你还不够好,叫你这般埋怨我?!像你这般的丑奴隶对主子还敢心生不敬,等着在外院打杂一辈子吧!”
那人听到那话时的眼神,似乎如剑一般要将他刺透。
而卫时予愤愤不平。
都怪离涣,怪离涣说了那样的话,如今还拿这样的态度待他,明明那人要什么卫时予都能给,偏偏那人想要的却是他给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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