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阿连勒纳一瞬怔愣。
而卫时予心中仍是惴惴不安着,他只怕那双眼的主人会再次像当初那般,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离他而去,因此他凭本能便想要留住眼前人,说来他总是下意识地觉得只要那人还答应陪着自己,就绝不会因为生气而离开他半步。
但卫时予像是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来留人了,他只能缓缓低头,很小声地说道:“我……身体难受。”
就像当年他对离涣说:“没有你,我压不住寒症。”他总是要找些拙劣的借口来的。
而窗外月过中天,一如当晚,阿连勒纳站在那,猛然一怔。
卫时予见状,又犹豫抬起眼问道:“不……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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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时候我们的世子宝宝已经有点猜出来了。
第20章 到底是为什么
“可以。”阿连勒纳最终答应了下来。
昏暗的帐前阿连勒纳脱下了衣袍,将外袍挂在衣木架上后就走了过来,卫时予见状眼神微动。
草原的风沙将每个乌兹儿郎都锤炼得魁梧雄壮,对阿连勒纳更像是格外的偏爱。这位乌兹权臣有着近乎完美的身躯,即便还穿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透过月光,也能模糊看到那身上肌肉的走向,宽肩窄腰,有力的很。
那人伸手来拉起被衾的时候,卫时予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阿连勒纳躺进来,卫时予才很快地往里腾了个位置,将自己的半张脸埋在了被衾底下。
噢,让阿连勒纳陪自己睡。
这竟然是他亲口说出的话,他也真是昏沉了。
像是有许久没有如此这般,在醒着的时分与人同榻而眠了,以至于卫时予蜷着睡的时候还有些不大适应,但他却也松了口气。
当初的他在疏远离涣之后便都是一个人入眠,只有在寒症反复的时候才会让离涣进帐来,以至于后来的那段时间里,他与离涣越来越像是主子与侍卫的关系。那时候的他以为这才该是对的,以为这样才该是他的驭下之道,但每每蜷在冰冷的床榻上时,那时的小世子都会生出后悔之心。
许久,卫时予睡在枕间,微微攥紧了手指,他听着耳边人的呼吸声,感觉到身边人散发的热意,他竟难得的生出几分心安。
他默默地靠近枕边人,又靠近了一点,像是尝到那许久未有的满足之感。
“还不睡?”阿连勒纳问他。
卫时予这才闭上了眼。
月色西沉,卫时予体弱,终撑不住困意沉沉睡去,枕边的阿连勒纳才伸手来,将他揽入了怀中,感觉到卫时予蜷在怀中的热意,阿连勒纳喉结又是缓缓一动。
“……特纳格。(傻子)”阿连勒纳最终低骂道。
但阿连勒纳也察觉到了,这位世子爷的心中,似乎是有过他一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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