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2)
说来他最近吐血好像越发频繁,他本想尽快还清侯府债务,然而这副身体累到极致了却不能支撑他做太多事情,也是废物。
怪只怪他生下来就得了这先天之症,连带他的母亲都不知道是不是因此才难产而亡,即便世人都知三年前卫时予的寒症便已治好了,但似是落下了病根,总还是那副病弱的样子。
卫时予撑着手坐起身来,吩咐守夜的小厮进来为他倒茶水,想到昨日离开勒纳府时那人的怒意还未消,又忍不住皱起眉来,揉了揉太阳穴。
说来若是身子一直这般反反复复,他何时才能攒到足够的银两?
阿连勒纳的性子阴晴不定,倒叫他做起事来越发难办。
“世子可是还有哪里不适?”小厮问道。“若不然今日便休息一日,不去勒纳府了吧。”
“无妨,”卫时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若药煎好了,就让他们拿过来吧。”
“是。”
而卫时予坐在床头,轻轻叹了口气。喝完药,今日还是要撑起力气来,想办法把那异域权臣哄好了才是。
于是午后,卫时予到勒纳府的时候,身后的两列仆婢几乎都提满了东西,阿连勒纳撑膝坐在堂前,见到这幕后都微微扬起了眉头。
卫时予却不觉得自己有异,只是叫仆婢们将东西都放了下来,试探起座上人的态度来。
“昨日叫大人生气,是晏如的不是,”卫时予拱手道,“今日特买了各样的玩意儿来博大人的欢心,只求大人宽宥了晏如。”
阿连勒纳见状,忽而轻嗤出声。
“我还以为世子今日是不敢上门了。”
“大人说的哪里话,”卫时予故作不解道,“既应了大人之约,晏如定是不敢背弃的。”
事实上若不是为了那成堆的银票,卫时予绝不会再踏进勒纳府一步,有道是为五斗米折腰,如今这般情形,卫时予也只能硬着头皮再折上几回了。
他先扭过头去,吩咐身后的仆婢们且都退下,红色幔帐飘飘扬扬的,他又亦步亦趋地走到阿连勒纳面前,跪坐下来诚恳道:“虽然昨日晏如愚笨,不知大人因何而怒,但若大人仍是生着怒气不肯消解的话……晏如任凭大人出气。”
阿连勒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晏如是当真知道错了。”卫时予低头道。“请大人责罚。”
“过来。”阿连勒纳见状勾手道。
“大人……怎么了?”
“世子爷不是说任凭我出气,随意责罚吗?”阿连勒纳哂笑地看着他,“怎么,不肯过来了?”
卫时予闻言顿时瞳孔一缩,然而还是装作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慢慢挪过去了,只是他刚挪过去一点儿,就连带着整个身子都被阿连勒纳用力拽扯了过去,他顿时叫出了声。
“别怕,不打你,”阿连勒纳将他揽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视作安抚道,“不过是看看你身上的画。”
卫时予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他没意识到此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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