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知道,我为何生气吧?”
卫时予又有些怔愣。
他隐约觉得阿连勒纳生气,应当是因为他所说的那句奴隶低贱的话。
他手遮着身子,垂眸有些不安,阿连勒纳见状,眼神中一瞬有幽暗一闪而过。
“也罢。”那人低沉道,“世子自然不知。”
许久,墨迹渐干,阿连勒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卫时予这才爬起身来,有些窘迫地扯上衣衫,长衫将他包裹完全,卫时予坐在红木茶几边,眼睫又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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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卫时予再回到侯府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没要勒纳府的冰块是卫时予最后的骨气,但那两万两银票他还是心甘情愿地捧入了怀中,屋内烛火在跳动着,卫时予对着铜镜解开衣带,才看见了阿连勒纳画在他背上的东西。
铜镜里露出的肩背瘦削白皙,自脊椎中段右侧而出,竟是一枝靡丽绽放的海棠,衣衫半挽间,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引导意味,卫时予呼吸微窒间,目光又向下一扫。
就看见圆润臀上那两团近乎重叠的巴掌印,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该死。
卫时予攥紧了指尖。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铜镜中朦胧裸露的躯体,卫时予的脑海中竟是阿连勒纳那双阴鸷的眼眸挥之不去。今日在勒纳府那人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叫他难以淡忘。
阿连勒纳一边说这打是他该受的,一边又用那般眼神看他。
卫时予赤身走到床榻边,床帐边烛台上的烛火在猛烈跳动着。
许久,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卫时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缓缓捂上了自己胸口,竭力控制住那股要咳血的冲动,却还是没有控制住。
“哇”一声呕出一口血来。
而烛台上,那点烛火跳动得更加猛烈了。
……阿涣。
卫时予最终沉沉闭上了眼。
为何我总是会记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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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现在下手下得狠,过两章后悔死嘿嘿
第10章 他回来报复了
月色一点点昏暗,夜色渐渐深沉,卫时予都不记得自己最后是如何上的床榻了,只记得他在吐出那口血之后似乎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待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子似乎都没了力气,他再看向窗外,却发现天已经亮了。
卫时予微微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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