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类似的事情做过一次就够了,他试图一点一点挪动身子往外逃。
阿连勒纳却审视着他。“画一次梅,赠万两白银。”
“什——”
万两白银,还和上次借的不一样,是白送给他的。
卫时予瞬间呼吸一滞,他攥紧手指干笑道:“大人岂非是在说玩笑话。”
“童叟无欺。”既已将意图说的分明,阿连勒纳似乎也不藏着掖着了,凉亭外四下无人,那箭矢轻点了点卫时予的锁骨,像是带着占有之意。“我说出的话从来作数,应与不应,皆由世子定夺。”
卫时予所偿的六百万两白银,有一百二十万借的是三分利的印子钱,除了本金以外,每年还要还四十三万两白银的利息,而寻常人家一年所用也不过十几两银子。
若无人相助,恐怕还到死,他欠下的钱也只会越还越多。
卫时予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
但画四十三次梅,便能还清一年利息。
再画一百二十次,囚困了卫时予两年的债务便可迎刃而解。
若不说心动那肯定是假的,但卫时予对上阿连勒纳那双陌生又熟悉的眼,他又怎能轻易做出抉择。
而那双不同寻常的眸子正盯着他,知道他其实已经毫无抵抗之力,扬起唇角间又微微靠近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世子大可慢慢思量,三分利放在那,也不会因为世子思量的时间少而凭空减少。”
“……”卫时予一瞬沉默。
许久,卫时予才道:“但大人为何选的是我,非要我不可呢?”
满京城愿意与勒纳枕席相亲的人多的是吧,阿连勒纳却偏偏选择了他,知道他不接受,竟还肯再退一步。
对此,阿连勒纳却闭口不言。
“世子只用知道,我所择之人非世子不可,也就够了。”
寒风吹过凉亭,拂过卫时予的脖颈带有几分凉意,就在这对视之间,卫时予的呼吸猛然一滞。
第7章 回忆挪到这章
之后的宴席结束得很快,卫时予坐在末席有些无人问津,整个冬日宴办下来也无趣的很,唯一热闹的大概算是行酒令行至半轮的时候,忠勇伯携被射伤的嫡子前来向阿连勒纳请罪。
卫时予恍惚意识到阿连勒纳如今在京中的地位似乎还当真有些非比寻常。
一切本该也就这么结束了,但大抵是因为阿连勒纳最后的那一番话,卫时予回去入睡之后竟做了不少梦,梦里,都是阿连勒纳那双碧蓝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