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2）

“你若厌弃我，不如来审判我的罪。你可以因此杀我，但你不能驱逐我离开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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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什想起警察冷淡又怜悯的语气：“这世上并没有名叫科拉·莫罗的女人，他的真名叫科林.莫尔。”

冰冷的尸检报告清楚的记载了科拉的性别和动过手术的地方，医保报销单上列出的项目也同样告诉艾什科拉为了走到他身边经历了什么。

科拉……又或者科林，他削骨整容，切除喉咙，通过各种药物抑制体毛生长。他尚未来得及做胸部手术，下身也是正常男性的模样。因此留给艾什的只有那个永远微笑着，朦胧又梦幻的倩影，如今那身影又变成一具血迹斑斑的尸体。

他死了，而死亡是另一种永恒。

第3章 77号公路（下）

“你……为什么会知道法医的报告。”艾什仰头看向布兰特，男人的血滴落在他的身上，性器在他的身体里抽送，血淋淋的掌心贴在他的脸侧，

“因为，我一直在调查你啊，小可爱。你和那个家伙经常走这条公里吧，从很早之前我就在关注你了。”

艾什抖了一下，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不是来找我报仇的吗？把自己伪装成一只小羊羔，来到屠宰之地。乖巧地仰起脖颈，为我献上美好的夜晚。”布兰特说着，抽出性器又再次狠狠顶入，看见青年重新被情欲捕获，双目失焦。

“很意外吗？”男人笑了起来，“公路杀手的目标一直都是男人。”

艾什喃喃重复：“我本来是你选中的……不，这不对。”

杀死科拉的，杀死科拉的如果不是眼前这个无差别杀人狂，如果不是公路杀手的话……那会是谁？

回忆如洪流般向艾什袭来。

那是个下着暴雨和冰雹的糟糕天气。夜路难开，他们最后不得已借住在郊区的别墅里。

那段时间里，艾什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们，联想到公路杀手的新闻，他不得不保持警惕。

他和科拉的工作让他们不得不两头跑，作为男性，他总是下意识地想要承担起保护者的职责，尽量早点下班，去接送科拉回家。

也正是因为那段时间过敏的神经，他发现了科拉的秘密。

他们大吵了一架，艾什在被欺骗的极大痛苦中去酒馆买醉，最后重新回到那个总是带着浅淡花香的怀抱中。

一路相对无言，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副驾驶上，车里只有天气影响下连绵不绝的电流杂音。

于是科林轻声唱起那首歌来，温婉而沙哑的嗓音在鼓点的重音里响起，咬下单词的落音如同祷告，转音悠扬而悲伤犹如一声叹息。

科林抱着艾什下车的时候，那双总是雾蒙蒙的蓝绿色双眸冷淡地投向路边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上，转身离开。

贴着防窥膜的车窗玻璃微微下降，燃烧着的猩红烟头抖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