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以前在床上带着做爱的暧昧,他可以劝自己那是调情,但刚才不管怎么想都是自己实打实被玩了一通。
手腕上被三角椅棱压出的红痕都是提醒,他今天这把输了个彻底。
内心中的愤怒盖过了强行克制的失落,生气气的不是疼,是羞。
赵延璋气得浑身发抖,肾上腺素飙升,强行想让自己振作起来,起码站着走出这个屋子,告诉温明远咱俩吹了不玩了,咬着牙刚扶着椅子站起身。
“嗖”一道破空声划过。
他心中扬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还没等做出判断,重重地一道鞭子击打在他因为起身而挺起的胸前。
甚至没来及反应,温明远大刀阔斧挥开手臂,交错着又打下一鞭。
鞭子落在赵延璋身上的瞬间,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疼,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操鞭自如的温明远。
两道交叉的鞭打稳准狠地落在胸肌,同时避开了要害。
皮肤上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什么都来不及多想,连叫都叫不出声,张着嘴失声嘶吼。
换来的是男人一句自言自语:“重心匀,操控起来也很稳,鞭子还可以,这调教室确实不错。”
赵延璋不敢想自己现在被打倒在地的凌乱,只能愣怔地看着温明远熟练地把玩着蛇鞭。
眼睁睁地看着他放回去,又拿了一根更细更长的鞭子,练手般作势挥了两下。
不同于皮拍戒尺马鞭之类的击打工具,软鞭是很难操控的,因为真正甩起来,控制方向落点难,对执鞭人的力度很有要求。
别的道具再用力顶多留下瘀青,软鞭稍有不慎,留下道血痕还是次要,肋骨打断,打到窒息,比比皆是。
所以平常蛇鞭都是当装饰用,顶多对折起来当个道具,离得近点用鞭尾稍微扫扫打打,装个逼吓吓人就够了。
但就为了装逼,赵延璋自己苦心钻研了很久,当初练起来就费了好大功夫,也比谁都知道蛇鞭用起来有多难。
他自己尚且还不会八字挥鞭,再壮实的奴也只敢像上次公调表演时一样击打后背。
温明远就这么得心应手的随便一挥打在胸口,动作行云流水,游刃有余。
蛇鞭起落之间,赵延璋眼中的温明远,气质已然不同。
男人还是那张俊俏儒雅的脸,身上还穿着老成的休闲衬衫,表情也仍旧是熟知的笑颜,不知是不是倒在地上仰视的关系,眉宇间只觉压迫。
挥了挥,温明远似乎已经适应了那根更细更长的鞭子,视线再次对准倒坐在地赵延璋。
手腕还没抬起来,赵延璋下意识举着胳膊护在自己身前,歪过头咬着牙承受疼痛。
噗呲一声笑,打断了他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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