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上次,是谁给你解决的?”许久,卫时予还是忍不住问道。
“军医啊,”阿连勒纳随口道,“说来这药性反复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会叫阳气四溢体温升高,瞧着吓人,若有医师走针泄阳,再辅以汤药,不出一个时辰身体就会恢复如常。”
“走针?”卫时予顿时愣住。
“怎么了?”阿连勒纳问他道。
而卫时予有些呆愣,昨夜阿热施也没有走针啊。
那位巫医只说服完汤药之后会有些许旁的影响,丢下他与阿连勒纳独处便走了,以至于昨夜他见阿连勒纳那个样子,一时之间手忙脚乱的竟都顾不上许多,只想着尽快帮阿连勒纳纾解了事。
如今再想到昨夜他坐在那人身上的样子,想到那颤动的影子,卫时予都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忽然脸红成这样?”阿连勒纳见状蹙眉多了几分担忧。
卫时予一下子藏进了被窝里。
“没事,”他在被衾底下埋着头说道,“没事。”
被衾之下,卫时予却连耳根都是红的。
他原本一直以为王庭的巫医应当是很有话语分量的人,再加之阿热施已经五十多岁了,目生双瞳庄严慈祥,以至于他从未怀疑过那位巫医会诓骗他。说来昨夜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即便是药性影响,依阿热施的医术,那位巫医也有的是法子缓解吧。
体内被烫的感觉又依稀涌了上来,想到昨夜发生的一幕幕,卫时予顿时窘迫地团起身子来。
阿连勒纳只能将他提溜起来,又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好让他透气:“晏如,你作什么?”
“唔——”卫时予抿了抿唇角,又摇了摇头。
他只是觉得太丢脸了。
他堂堂世子,从未主动做过这样的事,先前他还能说是阿连勒纳逼着他那样做,逼着他被随意摆布的,但昨晚阿连勒纳昏睡着他竟还能耸着身子将自己主动送上去,他,他怎么能做到这个地步。
耳根都在发烫。
阿连勒纳见状微微眯起眼,最终撑手起身来,将他拢入了怀中。“昨夜被吓到了吧。”
“……嗯。”也算是被吓到了,卫时予垂下眼睫。说来那人是为了他才倒下的,他真的怕那人因此而出事。
“以后不会了,”阿连勒纳轻轻安抚他,“以后在你面前,我总是要清醒着牢牢护住你。”
卫时予闻言微愣,一瞬抬起头来。
“其实前几日,我本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你的,晏如。”阿连勒纳低低道,“我本不该强逼着你。”
“没,没事……”卫时予默默地别过头去,事到如今,即便被强逼着都似乎有些显得无所谓起来,他只求他们彼此平安就好。
“有些话我昨日就该和你说,”阿连勒纳却垂眸道,“从你八岁起我便开始照顾你陪伴你,我总觉得这世上唯有我一人配陪在你的身边——没有人比我更懂如何对你好,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喜好与性格,但如今我才发觉我是错了。”
“……阿涣?”卫时予顿时有些愣住。
“我竟放你受尽苦楚,而我全然不知,”阿连勒纳充满歉疚地吻上他眉心,“我又怎么能再强逼你来非爱我一人不可。”
一瞬间,卫时予想说什么又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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