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2)
“属下们今夜便去,”侍卫见状抚胸行礼道,“定然办妥此事。”
“你们再带些东西放去宅子的地牢里。”卫时予嘱咐道,“悄悄去悄悄回。”
侍卫们行礼领命,最终领命退下了。
做完此事卫时予才算松了口气,他又看向阿连勒纳离开的方向,赶紧追了过去。
那人,会没事的吧。
想起阿连勒纳临走前塞给自己的衣服,卫时予又很快地换完了干衣裳,他穿过回廊去找阿连勒纳,才看见一众仆婢都围在书房外头,而里面间断地传来砸重物的声音。
每砸一下,“砰”的作响,围在门口的仆婢们就心惊一下,只是没有一人敢进去。
卫时予见状,又微微攥紧了手指。
直到许久后他才推开书房门,发现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阿连勒纳站在被掀翻的书桌前砸无可砸,听见推门声才停下动作,抬头,目光死死地望着进来的他。
而那双手上都是血渍,手指淌着血,滴在地上蜿蜒。
卫时予猛然一怔。“怎么伤成这样……”
阿连勒纳顿时转过身去,藏起了手。
“天太晚了,还没用晚饭吧,”阿连勒纳哑声道,“世子先去前厅吃些垫垫肚子,等我过会儿去找你。”
“阿涣……”卫时予见状踩着一地的狼藉走近了,缓缓地走到阿连勒纳的面前试图安慰。
“我没事。”阿连勒纳却已经打断了他的话,“只是摔几样东西罢了。”
“可是你——”卫时予想说什么又没说。
其实卫时予知道那人在自责,在愧疚,可他们俩之中原本只要有一个自责愧疚就够了。
说来若不是当年卫时予不听父亲的劝告,又执意在阿连勒纳的面前耍小性子,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是他害了太子也害了北津侯府,更在后面害得对他最最忠心之人断了腿。以至于这么多年卫时予始终不能谅解自己,他反复地呕血又不停地追忆往昔,病得越发严重,身子也逐渐亏空。
如今若是阿连勒纳也因他的缘故愧疚自责,他又该如何原谅自己?
他只会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件过错。
卫时予不想那人也如他这般,如他一样沉浸在过往的伤痛里,更是因为他经历过一切,他知道那样的感觉有多煎熬。
卫时予最终抬起脸来,轻轻吻上阿连勒纳的唇瓣。
“阿涣,我们都不再想了好不好?”卫时予轻轻问道,“就当中间什么也没发生过,你看……我现在还站在你面前。”
阿连勒纳目光微动,别过头去。
卫时予顿时仰着脸,学着那人以前的样子,笨拙地去吮那人的唇瓣,软舌伸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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