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2)
。
那日,他便被迫去到了齐王爷府邸,见到了那幅画。
而在他见到那幅画之时,府邸内宋寅的一众党羽也都在四围亲眼见着他观画,他们攥着他的头发,踢他的膝盖逼他下跪观这画,仔仔细细地认领画中人是不是他。
“原来我们卫世子还真有这样的嗜好啊。”那一众党羽嘲笑讥讽他道,“异域奴隶那东西可还好吃?”
“世子爷的气节真是不同凡响,在我们四殿下面前这般傲然,未曾想与此同时也能这般伏在一个奴隶底下。说来你那父亲知不知道此事?”周围人话锋又一转,“不过老侯爷应是知道的吧,卫老侯爷多年未曾续娶,府中也不曾有妾室通房,说不准他也与卫世子有一样的品行爱好,雌伏在哪个侍卫身下,也未可知。”
周遭人的言语不断羞辱谩骂着,甚至辱到了他的父亲头上。
呲一声,卫时予咬着牙终究还是没忍住,睚眦欲裂地吐出了血来,而围观的宋寅党羽见到此状,皆都笑了起来。
这是卫时予在地牢服了药之后,呕出的第一口血。
而那日,正好是他服药后的第二个月二十七天。
只差三天,他的寒症便可完全痊愈,从此不再体弱。
而那口血溅到了画上,溅在了画中离涣的身上,卫世子的身体状况也自此开始急转直下。
·
如今,他该如何告诉阿连勒纳这一切?他该如何与阿连勒纳说出实情?
·
夜色深沉,卫时予蜷在枕间,身子还在一抽一抽。
他当真开不了口。
纵使被阿连勒纳这样对待,纵使被人压着泄了一整夜的火,他也说不出口。
若是叫那人知晓原来当年卫时予过郁过怒的缘由,乃是当初马车上的那一场闹剧,若是叫那人知晓原来是自己亲手害了自己的这位小世子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只恐怕阿连勒纳真的要疯。
所以卫时予一直不敢说,也不能说。
而身上阿连勒纳看着卫时予这副神情,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恍然间,他有了几分不安。
第45章 快点放我下来
许久,等到卫时予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只觉得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屋内炭火烧得暖和,被褥枕巾全都换了一遍,卫时予趴在枕间,只有厚重一层羊毯盖在他的身上,他连将腿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他才动了动,就忍不住轻嘶出声,想起昨夜那人的疯狂行径,他的脑袋又有点昏沉的疼。
六次,还是七次,连卫时予自己都记不清了,到最后他只是动了动身子,那褥子好像就湿了一圈,仆婢们不知进来更换了几次褥子,每次都要重新换上一层,他窘迫地将头埋在阿连勒纳怀中,被羊毯遮着都不敢去看那些个仆婢一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