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似要被人用钝刀捅穿,掐抱着他腰的大掌,也近乎将他揉碎。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身后人毫不客气地训斥着,“方才你不肯开口,如今也不必求饶,你就该如此受着,活该你受这些!”
骤然,不顾他的哭求,阿连勒纳自后头将他托抱起来,那大掌捏着他的大腿肉,对他如同小儿把尿一般抓抱,卫时予顿时感觉身子失重腾空,他猛地惊叫出声来,才知道先前阿连勒纳对他都是收着劲的。
他就这般带到床上,还没回过神,猛然间后头又是阿连勒纳如同一堵墙一样压了上来。
卫时予顿时又大叫起来。
恍惚间他竟觉得自己瘦弱的身躯只有阿连勒纳一半宽,尽管是错觉,可他在那人的身下确无半分可挣扎之地。
他又断续哭了起来。
长夜漫漫。
外头的侍卫在关门后就自觉地退到了院子之外。
卫时予都不知自己是被如何翻来覆去地折腾,起先他还希冀自己可以昏过去,可是被每日三碗药三碗饭地养了半个月,一时之间竟连昏过去都没那么容易。
到后来他的左脚都在止不住地抽搐,他的嗓子都哭哑了,整个人如同水洗一般身子又湿又狼狈,床榻上都被弄得一团乱,他迷离间对上阿连勒纳碧蓝色的眼睛,神志才有了一丝清明。
“阿涣,我,我错了,”他几分畏惧地说道,如同被大雨浇湿的野狸猫崽不住地抖着,终于意识到身上人的怒火可以持续烧上一整夜,他的眼睫还沾着泪,他哑声哭着道,“我真的知道错了阿涣——”
“那世子肯说了么?”阿连勒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卫时予的身子又抖了起来。“阿涣——”
其实不是卫时予非憋着不说。
而是这件事,他当真没有办法让阿连勒纳知晓。
卫时予颤抖地闭上了眼,带了些哭腔。“难道你……你就一定要问个究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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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与大殿上齐王爷的污蔑截然不同,让那时的卫时予受到刺激,郁怒不已的另有其人也另有其事,而这位世子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真相说出口。
因为这真相难堪不已。
那是卫时予刚从地牢出来后不久。
彼时在老道的精心照料下,卫时予发了七天的高烧总算是退了下去,他竟觉得身子有了前所未有的轻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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