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2)
有时候卫时予也忍不住想,阿连勒纳这位乌兹使臣未免也太过清闲了,除了日常的公文批阅以外便没有什么要忙的。
明明听说如今大景在与乌兹商议,要在临近边境的几州城镇中选出五座城池,开放马市互通有无,这对于阿连勒纳这个谈判的先锋官来说应当是个大活计。却偏偏见那人总是老神在在地陪在自己的身边,仿佛一点都不急公务。
卫时予只能低低叹了口气。
穿过回廊,他根本不想去父亲书房。
其实他骗了阿连勒纳,在父亲死后侯府的一切陈设都未曾大改,连一件旧物都未曾丢弃,但他并不想阿连勒纳找出旧药方来,因此只能信口开河故意推拒,却没曾想那人根本不上这当。
找出那张药方又有什么用?
卫时予有些颓丧。
巫医的医术虽好也不会比老道还要好,再将那药方找出来,也只能白白惹阿连勒纳焦急担心罢了。
可偏偏那人非要刨根问底。
卫时予别无他法,只能和赶来看他的老管家及侯府的一众仆婢打了招呼之后,一路无精打采地进了书房,他刚推门想要让阿连勒纳进去一个人找药方,推门的那瞬间却又愣住了。
只看见在那紫檀木书桌边,有个毛茸茸的脑袋正在一晃一晃着。三岁半大的女童正靠坐在桌腿边,正在翻看废弃的鱼鳞图册玩。
他奇怪道:“泠泠,你在这作什么?”
“哥哥!”书桌边,那女童见到他却几乎一下飞奔而来,飞扑进他的怀中,“哥哥终于回来啦!钱伯说你去一位好心的大人府上养病了,要很久才能回来,泠泠每天好无聊,只能翻书玩!”
卫时予顿时多了几分愧疚,蹲下来抱住。“是哥哥不好,没有一直陪着泠泠。”
阿连勒纳正进门,见到这幕微微抬起了眉。
“几年不见,”阿连勒纳悠悠道,“世子在府中怎么连孩子都有了。”
“别瞎说,”卫时予道,“这是泠泠。”
“卫子泠?”阿连勒纳心中了然。
去年乌兹使团初初进京的时候,阿连勒纳就已命人将北津侯府的事详查了一遍,便知道在自己离开之后不久,侯府内便添了个庶女,叫卫子泠。
据说是侯爷与后院的妾室所生,是遗腹子,老侯爷死后卫时予便独自抚养着那个孩子,一养就是三年。
只是那庶女添得也太过蹊跷。
旁人不知,阿连勒纳却是清楚的,老侯爷对亡妻一往情深,十多年来未曾续娶也未曾纳妾,怎么就平白添了个庶女,他当时还曾疑心是不是卫时予去哪与人厮混,惹了孽缘怀了孽种又不敢声张,才借了老侯爷的名头充作庶妹。
为此他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心生怨怼。
直到那晚宋寅在宫中对他说,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