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在院内的阁楼上远远地看着在外院空地上练武的那个人,看了一会儿后便独自下了楼,他也很少再托人去专门照顾离涣,很少再命人采买各样的东西送去给离涣。
或许父亲是对的,卫时予想,他的确应该与离涣保持分寸。
于是因着这位世子渐渐长大,因着俗世流言蜚语的隔阂与那人的那次告白,年少时亲密无间的玩伴终究渐渐陌路。
只有偶在狭路意外再撞见那人,意外对上那双熟悉的碧蓝色眸子定定盯着自己瞧,卫时予的心才会漏跳一拍。
他只能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多想了。
他首先要做的事是抓揽权势,是侍奉太子登基,他又怎么能将闲心放在这种不堪言说的事情上?
时间太久,卫时予似乎忘了最初他走出卫府,结交太子与一众世家子弟是为了什么,他本是为了留离涣在身边长长久久的,可在那人向他剖析了心意之后,他却想要远离那人。
许久,记忆里的那人最终朝他露出了怨怼的目光,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梦中的景象越发朦胧,卫时予蜷在床榻上,最终只能越蜷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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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卫时予忽然惊醒了过来,才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他只觉得浑身难受,酸软无力,那处更是又鼓又胀的,叫他几乎难以动弹,他皱着眉头缓慢地撑手起身来,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何事。
被衾滑落,露出他的身体牙印与红痕斑驳,屁股上还带着几个明晰的巴掌印,他攥紧指尖,顿时闷咳出声。
说来卫时予终究还是和当年那几个世家子弟说的一样,做了同男伎一般无二的事,他在阿连勒纳的身下被那人肆意亵玩着,同南风馆的伎子又有何区别,这本是他想要避开的,却成了真。
他不好传婢女来为这样的自己更衣,最终只能自己勉强地伸手去,去拣掉在衣木架旁的衣物。
只是他才动了动身子,床榻间,被褥上又有了一小圈濡湿。
卫时予顿时狼狈地用被衾盖住自己。
该死。
但总归这样也算是如了那人的愿,卫时予攥着指尖想到,总归那人昨晚将他拆吃入腹的时候是满足的。
如今诸般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再埋怨也是无用了。
说来这些年无论卫时予做什么事都没有做成,他叫父亲失望,也叫北津侯府蒙羞, 他眼睁睁看着他所追随的那位殿下被宋寅残杀,尸身悬挂于城楼之上,也眼睁睁地瞧着曾与他交好的世家子弟一个个被流放或抄家。
他没有让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满意,也没有让昔日的离涣觉着称心。
如今能有机会借这一晚的光景让这位勒纳大人心满意足,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总好过他身边仅剩下的这唯一一个人也怪着他,怨着他。
为此,卫时予咬牙顺着那人的心意,半推半就地纵容着那人对他为所欲为。
只是。
恍惚着卫时予又想起昨日咳出的那口血,他眼睫一颤,又低咳出声来。恐怕阿连勒纳对他心满意足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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