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下定某种决心。
“不要怪我,晏如。”
“唔——”
卫时予一瞬挣扎着想要发出声音,却发不出什么,随即他的眼睛就被遮住了,那人紧紧抓起他的双手来,用发带束缚在床头,紧接着那手扯开他衣衫就径自压了上来。
而卫时予被遮住的眼,瞳孔骤然一缩。
“不……阿涣!”
那人却显得不管不顾,似乎要将他完全地占据。
双手被牢牢绑着都挣脱不开,身子被挟制彻底,感觉着黑暗里那人除去了衣物猛的一下完全地贴向他,卫时予几乎要昏了过去,仅有的那一点睡意也随之烟消云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给我吧,”而阿连勒纳抱着他,用力抵着他,那嗓音低沉沙哑道,“只给我一人吧,晏如。”
第32章 他该如何是好
床帐遮掩着,两身相抵间那份热意不容忽视,卫时予想要挣扎却挣脱不开,他忍不住发出了乞求的声响。
“阿涣,你这是怎么了?”
阿连勒纳却没有停下来解释的打算,只是在一片漆黑之间用力吻上他的唇瓣。“不管如何,我都不想再将你让于别人。”
说来就连阿连勒纳自己也不能确定说会一直待在大景的京城,倘若他有要务暂时离开了,倘若有军情叫他不得不先回乌兹一趟,这位世子与他暂时分别时又遇到什么李太子张太子。
又该如何是好?
卫时予是分不清知己之情与男女之情的,这位世子的性子看着跋扈其实最是心善,谁待他好他就要加倍报还,倘若因此被人钻了空子得了便宜,阿连勒纳又该来找谁分说。
他只能靠这样的法子来向卫时予证明他与别人是不同的,他想要卫时予牢牢记住这一晚,让世子知道即便是同等重要之人,他与旁人也是截然不同的。
“放松,晏如。”他吻向卫时予。
床边的软膏已经被打开了,话音未落,那托抱着卫时予身躯的手已经直直索了过来。
卫时予顿时惊叫出声来。“阿涣,别——”
下一刻,卫时予要说的话已经被吻势给堵住了,身子一瞬绷紧,卫时予顿时仰着脖颈发出近乎吃痛的呜咽来。
“不……唔……”
武夫的手要比寻常人粗大不少,指腹与指根俱带着厚厚一层糙茧,格外的有力,叫卫时予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闷叫出了声。
“世子何必反应那么大,”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着,那阿连勒纳摸着他的脸庞安抚他,“无妨,忍一会儿就好了。”
“不……”
卫时予一瞬甚至有些失神,他被束缚着,手臂曲起,没料到阿连勒纳会突然这般待他,恍然间他觉得这肯定是个梦,但身体的反应告诉他不是。他又觉得是那人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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