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却看到了不放心他一夜未归,偷偷来看他的离涣。
彼时太子就醉躺在他身侧,衣衫不整,而他衣袍松散着,仿若堪堪睡醒,那一刻离涣看过来的眼神,似乎是要杀人。
“阿涣,你怎么来了?”那时的他却不懂,踉踉跄跄地起身来要离涣的搀扶。
然而离涣扶着他的手,力道大到几乎要将他的手腕拧断。
他不知道离涣为何这样的生气,也不知道离涣为什么突然就不肯理他,男子与男子同榻而眠难道是什么大事不成么?他也曾日日与离涣同睡,如今不过是醉酒了与太子平躺上一晚而已。
但离涣竟然怨他。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那人都避着他不见,即便他几次假装不经意地去外院转悠,他也再看不到那人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而彼时的卫时予不知原因,却开始莫名地不满。他为了护住离涣已经想尽法子了,为何那人还是要怪他。
于是为了让离涣重新靠近自己,他用了一条下下之策。
夜色深重之时,他在院中用冷水浇自己,一直浇到他先天之症复发。
他换掉湿了的衣裳躲在床帐之中,假装睡醒后寒毒侵体的假象,骗离涣来为自己做缓毒。
一连三日,他因为寒症复发严重到床都下不了,以至于离涣也寸步不离地守了他整整三日,他蜷在那人的怀中入睡,额头滚烫。
“阿涣,你不会再生我的气了,对不对?”
头顶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摸着他的发丝。
而卫时予抱着人,才觉得心满意足。
他只当离涣是看见太子与他同睡一夜才生气,既然如此,他想法子让离涣与自己同睡三夜,那人定然不会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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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要能哄那人高兴,那人想要的他都能给啊。
如今恍恍惚惚的,卫时予又如此想着,如果阿涣想要的是爱,那他一辈子不娶妻不生子,便也当他将这爱给阿涣了,这岂不是一样的么?
而炉内,茶水已经沸腾了,茶叶被水卷起又翻腾而下,阿连勒纳听见他这话,动作猛然一顿。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难道这样不好吗?”卫时予却反问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阿连勒纳闻言,却缓缓攥紧了手中书卷。
“卫晏如,你究竟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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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就会强制明白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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