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2)
毕竟在这点上,他还是对得起那人的。
那时的卫世子眼见着离涣为他戴上面具,白日里他在外院行走虽不说什么,但到了晚上,他总要偷偷去看那人。
知道离涣因在寒潭时千草子药性残留的缘故病了好几日,彼时的卫时予日日都请府医前去诊治,对外他却打着父亲怜恤下人的旗号,不叫旁人知晓这命令乃是从世子院中发出的。
他又命小厮前去处处照料,时时看着,唯恐离涣冷了饿了,没有顾好身体像他那样落下了经年难愈的病根。
而在晚间,离涣服了汤药沉沉睡下之后,他总要偷偷潜入杂役房,摘下青铜面具去看那张肉痕斑驳的面孔。
那张脸是为了他才毁成这样的,他如何不会疼惜。
好几次小世子豆大的眼泪就这样砸在离涣的脸上,只是离涣服了汤药睡得沉,一次都未发觉,指尖摸过那凸起的触目惊心的肉痕,也有一半原因是被这恐怖瘢痕所吓的,卫小世子总是哭得稀里哗啦。
那时候他发誓,以后一定要找最最最好的医师,医好离涣这张脸。
“从此我不会允许任何除了我以外的人欺辱你,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难为你。”月光临下,卫时予是这样颤着嗓子在床前立誓的,“阿涣,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只是那时的他还没有料到仅仅在一年之后,他便会亲自命人打断离涣的腿,也没料到有一日,他又会再次违背他许下的誓言。
那时的卫时予只将他年少的那片赤诚心,尽数给了这个肯为他豁出性命的奴隶,对那时的他而言,这已经是倾其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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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头顶那人的眼神微动。
“所以在寒潭那一回……”阿连勒纳定定地望着卫时予,“我做的那些事还是打动了世子的,是吗?”
卫时予嘴唇微抿,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确实,离涣做的那些事叫他如今都未曾忘记,只是他从不曾提及而已。
恍惚间,卫时予只感觉身前某处的热意越发明显,他刚想要别过头去,猛然间,却又被捏着下巴控制了回来。
“唔——”
下一刻,阿连勒纳却已经强势吻入了,那双大掌将卫时予整个身子都轻易地托抱了起来,骤然托着他猛的一下抵在墙上,肆意地吻弄。
那吻意深重又不讲章法,卫时予呼吸一滞,被吻地寸寸仰头来,攥紧了身前人的衣袖。
“阿涣……别,别这样……”
“为何不能这样?”阿连勒纳却吻着他,追问他道,“只这样就够了。”
只要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卫时予曾经真心地念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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