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人……”
他呼吸都乱了,反手攥着人的衣衫带着乞求意,阿连勒纳却不肯止息,反倒吃他吃得更用力起来。
直到许久后卫时予都快没了力气,手都软了下来,阿连勒纳才一把接住了他向后倒的身子,意犹未尽地擦了擦他的嘴唇。
“看来这个吻,世子也不觉得是羞辱。”
“……”卫时予长发凌乱着,被吻得双颊泛红,仰着头向后看去眼神都有些呆滞。
阿连勒纳见到这幕,眼神忽然又有些微深。
“罢了,世子且吃着吧,”阿连勒纳沙哑道,“过会儿再来找你。”
阿连勒纳把他推回到原位之后就出去了,好一会儿后卫时予才回过神来,骤然攥紧了手指。
果然,他还是被发现了。
说不出是什么时候认出的,卫时予低下头,身子还没缓过力来。
其实他几乎一直在装傻充愣,纵使那人的容貌改变了,嗓音也有所不同,但那双眼睛仍旧生得一模一样,更何况,乌兹人本没有赠生辰礼的习俗,大景人也没有。
过生辰要送生辰礼这件事,本是当年八岁的卫时予瞎编出来骗离涣的。但偏偏,如今的阿连勒纳给他送了。
所以在生辰礼那回,卫时予就已经能确定是故人回来了。
久别重逢相见不识,倒也叫人感慨,他本来还以为阿涣是来报复他的,但仔细想想又不是,而他一直不敢相认,心中还是存着愧疚畏惧之心。
没曾想如今这件事,倒好像成了心照不宣之事。
他摸上嘴唇,心脏又在猛烈地跳动着,窗外无人,晴空万里,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人了。
早饭终究食之无味,卫时予吃了几口之后还是站了起来,快步往外头走去。
罢了,还是四下去走走吧。
而此刻在一旁的偏殿内,阿连勒纳正隐于阴暗处,看着外头的卫时予走了出去,那双碧蓝色的眼眸,眼神又微暗。
“晏如……”那嗓音隐忍着,手间动作不止,正低低地念着卫时予的名字。
不知为何这位世子连已经发现他身份的事都不肯袒露,好像当初现在,他们之间都横亘着许多问题与矛盾,而那位世子从来不肯也不愿,与他诉说半点。
难道终究,卫时予虽对他怀有愧疚,却还是没有那份心吗?
阿连勒那的呼吸,渐渐还是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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