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散落,阿连勒纳自后捏起他下颔来,不容他挣脱。
“大、大人……”卫时予呼吸猛然一滞。
而阿连勒纳的手,却毫不客气地摁上他的唇。
“望世子知晓,我是顾及着世子在病中才没有多做什么,”阿连勒纳的眼神自下掠过卫时予,又猛地揽近人的腰身。“若不然,早将世子的手脚都上了锁,绝不放出一步。”
卫时予猛的变了脸色。
“今日既然是世子言语不当在先,世子总该领些罚,就辛苦世子在这书房内,陪我一同处理公文罢。”阿连勒纳冷淡道。
而卫时予被迫仰着头,腰身一瞬贴近了身后人,顿时闷哼出声。
只是笔洗都打翻了,公文散落在地,也不知这作陪该当如何陪。
感觉到那掌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卫时予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第17章 竟然是生辰礼
许久,书房中断续传来几声闷吟与求饶,卫时予只能无力抗拒地闭紧了眼,哑声问道:“大人就非要如此?”
身后人嗓音却淡淡。“这都是世子爷自找的。”
其实笔洗里头盛的水已经流尽了,散落在地的公文都被那淌走的墨水污了字迹,看不清写了什么,但阿连勒纳以批阅文书为名,非得留下什么痕迹,于是便除去了卫时予的裳裤,将他摁在书桌上批阅起来。
湿润的笔尖顺势游走而过,各在左臀和右臀的饱满处写了墨色深重龙飞凤舞的“已阅”二字,阿连勒纳才放过他,卫时予已经气得没法动弹了,只说自己身体难受要吐血。
他不是真的身体难受,只是想吓吓阿连勒纳。
“摸过世子的脉搏了,”然而阿连勒纳拎起他的左手来,“还没有到吐血的地步。”
“……”
“放心,顾着分寸,不会再让世子像上回那样。”阿连勒纳就要将手中的笔投入笔洗中,想到笔洗已经被自己掀翻了,便只能将笔搁置到一旁,那眼又扫了眼上头画的海棠花。
不错,还没褪色。
“世子可以回去了。”阿连勒纳便如此说道。
一瞬间,反叫卫时予身子颤得更厉害了。
·
许久,卫时予从阿连勒纳书房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
该死。
其实卫时予在发完脾气之后就后悔了,虽说阿连勒纳这偷偷买下侯府地契的事确做得实不地道,但他一时气上头竟敢直接跑来算账,这和鸡蛋碰石头又有什么区别,反倒惹恼了阿连勒纳,又害得自己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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