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一瞬间,卫时予眼神都变了变。
“我不吃这个,”卫时予道,“撤下去。”
“世子爷,这是那颜的吩咐……”
“那就请他再重新吩咐一次。”卫时予道,“勒纳大人总不至于在饮食上苛待人吧。”
乌兹婢女闻言一下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正要再说些什么,下一刻“吱呀”一声,外头却传来了推门声。
高大的人影进门,从漆屏那段走了过来,听见争吵声微微眯起了眼。“怎么了?”
“我不吃这个,”看到是阿连勒纳,卫时予才有些收敛了语气,他扯了扯被衾,将自己遮得严实了些,嗓音也跟着软了下来,“……晏如如今是病人,还请大人恩待些吧。”
阿连勒纳走近看了眼那碗米粥,有些明白过来。
“知道世子喜食甜食,里头掺了蜂蜜,”阿连勒纳对他说道,“先尝一口,不会难吃的。”
“不,”卫时予却拒绝道,“大人宽宏,既留了晏如在府苑中,在吃食上总该按晏如的习惯来罢?”他想吃蟹肉包子,冻酥花糕,还有茯苓饼。
“蟹肉性寒,后两样不易消化,”阿连勒纳淡淡道,“世子既知道昨日御医说了什么,总该在饮食上注意忌口。”
“大人不是不信御医的诊断么,为何还要在吃食上做限制?”卫时予却不解,只道是那人在故意折腾他,他攥了攥指尖,“……晏如并非挑食之人,只吃冻酥花糕也行。”
“不行。”
“你——”卫时予一瞬扬起头来,对上那双如碧水般的深沉的眸子心又漏跳一拍,过了一会儿,他才扭头不满道,“大人未免也太霸道了。”
“世子且吃了,过会儿账房会送银票过来,”阿连勒纳伸手来,轻轻摩挲过他的脸颊,“如此可好?”
一瞬间,卫时予又抬起了眼。
前日那人是如何羞辱他的,他可都还记着,那掌心肆无忌惮地抚上他臀,逼着他去忍受那不堪之感,如今见他病了,竟对他变了一番模样,难不成是阿连勒纳仅存的那一点良心觉得不安?
卫时予恍惚了一会儿,见好就收。“……大人命人煮的米粥,定然好吃。”
阿连勒纳扬起了唇角。
许久,卫时予盥洗之后用过早点,就出屋门去了,他连躺了两夜一天,虽对自幼体弱的他来说这样也算是家常便饭,但到底躺多了对身子也不好。
他披着阿连勒纳给的大氅走在府苑里活络筋骨,一路都有仆婢向他行礼,他又开始有些犹疑起阿连勒纳的态度来。
说实话那人对他算不得正人君子,半蒙半骗地哄着他做下此交易,喜怒无常的性子叫他头疼无比,喜起来的时候倒还好,发怒的时候却吓人的紧,他本意是想就此远离的,岂料那人非缠着他不可。
难不成权贵们对豢养的娈宠都是这般态度吗?
卫时予还从未与人亲近过,他自幼体弱,肾气不足,他父亲在世时也不曾给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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