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2)
卫时予顿时惊得猛然回头去,才发现阿连勒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仍是那一身异域的服饰,只是今日穿得却没上回张扬了,几条银链垂挂在腰间,显得腰身精窄有力。
那人正低头盯着他,手中把玩着一根毛笔。
卫时予下意识呼吸微滞,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看什么。”
阿连勒纳却低嗤道:“撒谎。”
卫时予顿时身子微僵。
“世子今日倒是乖觉。”阿连勒纳摩挲着笔身,淡淡道,“只是若我没记错的话,我与世子约的似乎是上午巳时。”
晚来了两个时辰。
卫时予脸色微变,连忙解释道:“只因昨夜醉酒,今日起晚了,沐浴更衣……也需要时间。”
“世子,沐浴了?”
卫时予闻言,犹豫颔首。他总不能带着一身酒气来见人吧。
阿连勒纳把玩着笔端,见状才不再盘问下去。
“大人是现在便要画么?”卫时予试探问道,“晏如……在何处宽衣?”
“此处无人,”阿连勒纳淡淡道,“就在此处宽衣解带便是。”
卫时予顿时身子一僵。
虽有层层纱幔遮挡,但屋门未关,就在此处褪去衣裳未免也太……
然而像是看出卫时予有所顾忌一般,那人缓缓走了过来,缠在腰上的银链近了能听见叮当撞的声音,卫时予只能僵着身子跪坐着,任那人靠近了,从身后伸手来。
一瞬,大掌便非常果决地将他的背摁在了那张红木茶几上。“世子如此趴着便好。”
“大人……唔。”卫时予还想要再开口,猛地低唔出声来。
作红梅画本是约定好了的事,卫时予既然来了自然也逃不掉,他只能硬着头皮,俯下了身去顺从。
他将身子整个伏在茶几上,任身后人伸手来毫不客气地扯开了他身上的衣衫,就像是剥开了果盘里福橘的皮。
指腹抚过脊背,引得他阵阵发战。
“勒,勒纳大人……”卫时予顿时有些仓皇。
“世子在怕?”
“没有。”他呼吸都有些乱了。
身子瘦削的可以瞧见背上突起的胛骨,卫时予紧紧闭上了眼,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刚沐浴过不久,皂角气息还淡淡弥散着。
说来卫时予如今挽着衣衫跪伏在这里,本就是他与阿连勒纳做出的交易,他本不该害怕,卫时予心中清楚所谓的作红梅画不过是托词,他如今是任那人肆意打量与抚弄才换来的万两白银。
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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