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紧了手指:“想必那几房也是这般想的。”
老管家轻叹了口气。
若卫时予父亲尚还在世,卫氏旁系定不敢如此,但如今却不一样了。
说来都因那几房盗走了古玩,做赝品哄卫时予,才逼得他不得不登门去寻阿连勒纳借银两,想到先前被那人摁着下巴肆意摆弄的光景,卫时予沉下眼。
这笔账,他迟早是要找那几房讨回来的。
“话说钱伯,你对阿连勒纳这人知道多少?”卫时予又问道。
他本是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今日在勒纳府的事了,先好好睡一觉再说,但老管家既找来了,也正好问个清楚。
卫时予不记得自己之前与此人打过什么交道,但偏偏,阿连勒纳对他似乎非同一般。
“阿连勒纳毕竟是乌兹人,老奴也不是很清楚,都是些道听途说。”老管家闻言却摇了摇头。
“老奴只是听说,原先在乌兹王庭是没有阿连勒纳这号人物的,是当年他连克了西北十二城,才一下在乌兹里头出了名,而在之前,他是乌兹老王醉酒后与婢女所生的私生子,并不引人注意。”
“私生子?”卫时予愣住。
“是,都是街头所传,也不一定为真,只听说当年阿连勒纳作为私生子在王庭也是受尽欺凌,还曾被他几个兄弟换了身份,丢去了中原当做奴隶贩卖,却不曾想几年后他又活着回来了,还有了这样一番作为——所以世子,”老管家劝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世子如今再是艰难,也好过堂堂王子被那般对待,不管如何,世子总是能熬出头的。”
卫时予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正说着旁人,却硬生生又绕到他的身上了。但他也知老管家是心疼自己。
“放心吧钱伯,”卫时予颔首道,“我会顾好自己的。”
老管家最终欣慰离开了,走之前还让卫时予好好歇息。
而在老管家走后,卫时予一身雪白亵衣坐在榻上,却有些睡意全无了。
贩卖至中原为奴。
不知怎得,卫时予竟想起经年未见的一人来了,那人也是乌兹人,好巧不巧,当年八岁的卫时予初初见到那人的时候,那人也是正好奴隶出身。
但,总不至于这么巧,这两人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吧,卫时予呼吸一紧。
更别说那个人曾为了救他,服下了西域千草子作为药引,那药毁人音容,改人体质,是一辈子都好不了的。
时隔多年,记忆却未曾淡忘,卫时予想起当初与那人同塌而眠,相拥而睡的景象,他的手指越攥越紧。
最终,待到卫时予回过神来的时候,被衾上,他已咳出了星星点点的血。
第5章 拿什么来交换
等卫时予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然而脑袋好像依旧昏沉。他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梦境中全是一些琐碎记忆拼凑成的碎片,或真或假的,叫他难以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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