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拿起床头的药膏专心致志地给陶枝身体上的痕迹抹药。
直到席遇摸到了最隐秘的部位,陶枝才幽幽转醒,朦胧的睡眼还未睁大,就被坐在他床边的席遇吓清醒了。
他将旁边的被子扯过来挡住自己的身体,警惕地看向席遇:“你要做什么?”
席遇抿了抿唇,“这次真的只是帮你抹药。”
“我才不会再被你的鬼话骗了!”陶枝丢下这句话,侧过身子,不再理会对方。
席遇看着他遍布吻痕的背部、挺翘肥腻的屁股,以及侧躺时身体展现出的曲线,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又要抑制不住了,他也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和羞愧,可自从尝过之后,他的身体就已经对陶枝食髓知味了。
“记得给自己上药。”他将药膏塞进陶枝手里,起身快步朝浴室走去。
陶枝扔烫手山芋一般将药膏扔到旁边,继续窝在床上生闷气,直到十分钟过去,席遇依然没有从浴室出来,陶枝才从床上艰难地坐了起来。
后穴虽然已经被清理干净,但过度的使用已经使它有些合不拢了,陶枝自醒来起,除了感到腰背酸软外,还总觉得后穴像是还插着东西一样肿胀难忍。
他下身空荡荡的,此时坐在床上,屁股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他掰开大腿,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自己红肿的穴口,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陶枝将药膏捡回来,大腿呈M字大张着,他一边提防着浴室的动静,一边往手上挤药膏,直接把一大坨膏体抹在穴口上。
湿滑的药膏粘在他手上不少,他小心涂抹了半天,最后却弄得满床满大腿都是乳白色的膏体,正当他全心全意与药膏斗智斗勇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席遇从浴室里走出来,浑身散发着热腾腾的水汽,他上身赤裸着,胸前的两颗豆子挺立在空气中,下方的腹肌与人鱼线一直延续进了浴巾里,让人忍不住想扒掉他身上最后的一层布料。
他走出浴室的第一反应就是寻找陶枝,那时的陶枝正和药膏互相折磨中,等听到开门的声响抬起头,早已经被全部看光了去,根本来不及把腿合回去。
席遇头脑发热,察觉到鼻腔内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滑落,抬手捂住了口鼻。
他自小坚信自己定力够足,直到遇到陶枝,他以为自己的欲望已是发挥到极致了,可此刻看着不远处正掰着大腿给自己上药的陶枝,席遇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兽性大发,什么是性器硬得快要爆炸。
而另一边的陶枝看着不远处的席遇,只觉得空气都凝固了两秒,直到大脑重新运转,他才通红着脸,尖叫着躲进被窝里,像蜗牛一样将被子包裹住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席遇则重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直到将自己手上的血迹冲洗干净,他才换了一条浴巾,走到床边坐下。
他轻轻扯了扯被子,原本富有磁性的嗓音此时沙哑得惊人:“陶枝?”
陶枝害怕得颤了颤,从外面看就像一个糯米团子富有弹性地抖动了几下。
席遇无奈地叹了口气:“别闷坏了,我发誓这次真的不碰你。”
陶枝闻言,将被子掀开一个小角,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席遇:“你要发誓你以后都不碰我了,我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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