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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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斐偷偷瞄了一眼,别过头,“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一屋子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嘴里虽埋怨地说着,但那双眼睛明显柔和下来,甚至多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不远处的蛇美人踩着小碎走来,给白渐之披上了一件披风。
白渐之想都没想,将披风拿下来披在唐斐身上,顺道还给他系好了绳子。
唐斐别扭地扯着衣襟口说道:“你给我披这玩意干什么?”
白渐之抓住他的乱动的手,拦下他说道:“近日风大,你衣服已被池水浸湿,小心着凉。”
“本太子哪有这么矫情?!拿开!”唐斐不耐烦地将手挣脱出来,扯掉披风,大步朝后院走去。
白渐之看着地上掉落的披风,微有些失落。
这时,唐斐突然停住脚,皱着眉头朝他喊道:“白渐之!我睡哪儿?!”
白渐之嘴角一扬,朝他走去,“我带你去。”
一旁的猫壮汉和蛇美人看得目瞪口呆。
猫壮汉头顶长出一对猫耳朵摇了摇,“你看到没有,主子,他笑了?”
蛇美人扭了一下屁股,捂着嘴说道:“看到了,从来没见他这般笑过。”
猫壮汉睁大双眼,叹道:“我们主子会不会是......”
蛇美人见着唐斐和白渐之一前一后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上扬,露出老母亲的微笑,“没错,没错,一定是。”
猫壮汉双眸闪泪光,感觉要哭出来,接着道:“是受虐狂......”
他话落,呜呜哭了起来,“我的主子啊,你怎么有这个毛病啊?!”
蛇美人顿时愣住,蛇尾巴朝他用力踹去,“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滚滚,滚!”
猫壮汉脚一躲,离开了。
白渐之引着唐斐来到白府后院。
这后院和前院截然不同,并没有什么名贵的东西,反而堆满的枯藤,一眼看去就像那个妖怪的鸟巢。
唐斐懵了,白渐之不是说地底下都是黄金吗?这院子怎么像个难民窟?!
不,比难民窟还不如?
白渐之绕着鸟巢,打开后面一扇门,说道:“殿下,你日后就睡这里。”
唐斐还未回过神,他伸手指着鸟巢般的院子问道:“白渐之,你的黄金是被狗吃了吗?”
白渐之微沉下脸,久久未回话。
唐斐见着他不出声,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们修道之人大多清心寡欲,视钱财为粪土,为粪土啊!”
他摇摇头朝白渐之走来。
白渐之盯着他,沉默半响,回道:“不是。”
“不是什么?”唐斐背负双手问。
白渐之抬头环顾着院子,说道:“我只不过比较熟悉这样的布景而已。”
这后院是按照当年珺邬的魔洞所打造,一草一木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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