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你也觉得他不会?”
“废话。”温阑说,“我跟那小子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那为什么?”沈予白不解。
“被人坑了呗。”温阑嗤笑,“程砚这几年风头太盛,得罪的人不少,有人想趁机搞他,太正常了,单论我们院他就得罪了一大片。”
沈予白心里一紧:“那他现在怎么样?”
温阑说:“还没消息。不过你放心,程砚那小子精着呢,没那么容易被人坑,案子估计到不了我们这边,只是协查很快他就能出来了。”
挂了电话,沈予白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温阑也不信程砚会做那种事。纪沉虽然没明说,但话里的意思也是觉得这事有蹊跷,可是现在程砚被带走了,这是事实。
沈予白突然想起昨天秦阳打来的那个电话,他翻出通话记录,找到那个陌生号码,打了过去。
响了很久,终于被接起。
“喂?”是秦阳的声音,听起来比昨天更疲惫。
“秦主任,我是沈予白。”沈予白说,“我想问问程砚的情况。”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秦阳说:“沈教授啊……您现在在哪儿?方便来律所一趟吗?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现在过去。”沈予白说。
“行,我等你。”
挂了电话,沈予白匆忙换了衣服,草草收拾了一下就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到晴天律所的时候,才早上8点。律所里没什么人,只有前台和几个早到的助理在,其中一个助理领着沈予白到了秦阳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助理帮沈予白推开门,秦阳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堆了一堆文件,眼睛里有红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
“沈教授,坐。”秦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予白坐下,直接问:“秦主任,程砚现在怎么样?”
秦阳揉了揉脸,叹了口气:“还在监察那边。昨天下午6点15被带走的,到现在没出来。”
沈予白问,“那个法官交代了什么?”
“交代了个屁。”秦阳骂了句脏话,“那老东西自己收钱收得手软,现在栽了,想拉几个垫背的。程砚之前接了个案子,那老东西暗示程砚送钱。程砚没理,硬是把官司打赢了,老东西偏帮的那方赔了不少钱,怀恨在心这次逮着机会就想报复。”
沈予白听明白了:“所以是诬陷?”
“百分之百是诬陷。”秦阳说得斩钉截铁,“我敢拿我这律所担保,程砚绝对不会干那种事。那小子虽然脾气臭,但在原则问题上,比我还清楚底线。”
沈予白心里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提起来:“那为什么还没出来?如果只是协助调查,12小时应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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