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2 / 2)
见得远处营帐后,就有巡逻兵发现了他,过来查问了身份,他告对方不须报明身份,只说有人找他们小将军来了,他只是想逗一逗连酲,却没想对方竟来得那样快,没有赖床不说,还跑马来了。
连酲将马吁在了距离连岫声四五米远的地方,他定定地看了对方一会儿,着一身里衣跳下马来,赤脚踩在雨后泥泞里,弯腰抓起一把草根就朝连岫声掷了过去,“我讨厌你!”
错了错了,他本想说的是:你吓死我了。
连岫声只不解一瞬,便了然了,他下了马,大步走到了连酲跟前,将人一把拉入怀里,亲了亲对方耳朵,“连酲,你是知晓你已心悦于我了吗?”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回
时辰太晚了,连酲没将家人惊动,把连岫声和蔡阁老带回了自己的帐篷,三兄弟说了没两句话,连岫声借口一张床榻躺不下四个人,把连葑打发走了。
后又召了医官来与蔡阁老诊疗,医官只一味摇头,道:“筋骨已经全摔断,能喘气就不错啦,不过,我可用几味列性药,使他老先生这几日精神点,但能活时日不定要短些。”
连岫声自然不肯,却要先问蔡阁老意见,蔡阁老嗯嗯几声,“立时端来与我吃。”
医官开方煎药去了,连家兄弟两个打来水,取了帕子,与蔡阁老擦身洗脸,蔡阁老坚持要将头发也洗了,绞干再束起来,要正衣冠,两人忙活好一阵,才将老人打理整洁。
过程中,两个人发觉蔡阁老头上爬满了虱子卵,头发尽数成结,梳不开便只能用剪子剪了,落眼就又是一张瘦骨嶙峋斑点满布的脸,连岫声将脏活都往自己个手中揽,只使连酲打水倒水。
“数年以来,李皙都把您关在他的寝宫地牢?”连岫声低声问,眼中已是恨极。
蔡阁老不答,只不错眼地盯着连岫声看,又看连酲,枯朽的脸上容光焕发,“百转千回,周而复始,幸也夫。”
又问连岫声是得何人所救,又是如何逃出生天的,连岫声看了一眼连酲,“是我们父亲,您学生连溥。”
闻听连溥名姓,又得知连溥在不久前身死,蔡阁老竟苦苦支起了身子来,只实在身子不济,又只能躺回去,他痛心疾首,望着帐篷顶哀呼,便是心若刀绞也。
祖孙三人哭了一时,蔡阁老问他当年与连岫声的玉佩可带在身上,转头又问连酲手中可有一枚鲤鱼状的玉玦。
兄弟两人都先后点了点头,各个去将玉玦取了来,彼此这才发觉两枚玉玦形状雕刻竟几乎一模一样,连酲比连岫声要先反应过来,日前张爱莲曾同他说过,他手上的玉佩乃是一君一臣。
“连酲手上这枚,鱼儿是往下游的,为君者,该处上泽下,躬身下行。湫儿手中的,鱼儿朝上游,意为臣者,负重而攀,事君登高。”蔡阁老说完,望着连酲,“你日后待你母亲须要孝顺些,她与李皎之间彼此均只有君臣家国,这枚玉玦,李皎应是想使你母亲在考察李皙通过后,再将玉玦交与李皙手中,只李皙此人,不堪托付。”
"奉母以孝,人子分内事,晚生自当铭记。"连酲眼泛泪光道。
蔡阁老看了连酲一会子,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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