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 / 2)
待湿凉柔软的毛笔落到他肩上时,他才从萎靡颓丧的状态里醒过神来,便又是雄赳赳气昂昂地瞪着上方的人,他亦不敢动,只恶声恶气道:“你要敢作不成形,在我身上留下秽笔,看为兄生嚼了你。”
“若画虎类犬,我任三哥处罚。”连岫声说罢,自三哥肩头至腹中拉一墨绿线条,连酲身子一抖,低下头来,却没见到墨汁淌得满肚子是。
“你这墨不错。”连酲道。
但连岫声并未理睬他,一味作画似的,连酲见他这样,心中不爽和被强迫的不适少了许多,或许真是为了追求艺术罢,他若真是欢喜自己个,按照艺术生那一套,那自己个便是连岫声的缪斯啊!
唉,他还是该少看些话本才是,将他弟都想污糟了,毕竟在他正确纲领的带领下,连岫声近几个月并无逾矩。
连酲专注地望着身前逐渐铺开的线条,他对凤仙花的印象不深,它身上虽也有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传播却并不广,反而是多数人都知晓它可用来做颜料,染指甲。
凤仙多杂色,红、白、绿、紫等皆有之,连岫声挑一红色,深红者如火焰,浅红者如桃腮,他多作留白,并不贪多,却将胸腹肩背通通占了,待连岫声放了笔,连酲一把推开他,衣衫不整跳到地上,“快快快,镜子在哪一处,也使为兄来赏玩赏玩。”
他比连岫声还先跑到镜子跟前,他自是也没好好穿上衣裳,只臂弯里挂着白云似的绸料,镜子里则映出他身上或绽放或含苞的凤仙,远看似云霞,近看便看清张张合合翘头翘尾的花瓣,便一直蔓延到了后背,后背乍看肖似两只爪子抱着他。
连酲转了转,又转了转,再看身前几簇花朵,他猛地意识过来,对方用花作了只凤凰出来,他的胸腹亦是凤凰的胸腹,他的肩头则是凤凰的羽翼。
见连岫声信步过来,连酲本想冲过去与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思及此刻他身上都是墨水,亦有艺术挂身,他只好站在原地,“此前是为兄将你想的不好了,原是为兄不对。”
连岫声垂首静静地看着三哥,眼底是凤凰羽翼扇起来的焰火,只他一向神色寡淡如水,近处又无明灯。
于是,在连酲看来,他们下一刻,便要开始探讨古代美术学。
可下一刻,连岫声拽着他臂弯间衣裳,往后一绕一捆,连酲双手便被束在了身后,随即,他束发的簪子被摘了,能活动的就一双滴溜溜的眸子,他是极灵性的,跳起来就要跑!
“三哥跑甚么?”连岫声把人抓回来,按在镜面上,亲他脸上两颗妖冶的红痣。
连酲气愤道:“为兄身上此物可是艺术,你岂能不好好品鉴品鉴,便又要将它毁了?”
连岫声说他此番便是品鉴。
“……”
少时,连酲倚着镜子滑将下来,他半推半不就,仍旧落入了连岫声手中。
连酲自是恼怒羞赧,所谓酒色误国邦,美色丧忠良,他如今虽是靠出卖自己个来换全家平安,娇声啼难禁,腰肢任君折,待连岫声得了一口香云儿吃。薄吐了两回。连酲身子上墨水早化开了,他似幅仕女画儿趴在地上没力气动弹,没等他起来找连岫声讨个说法,他野花似的被折抱到连岫声怀里。
连岫声吻他嘴儿,连酲多了几躲,又被拧回过了头,待两片唇被含住了吮了好一番后,连酲更是晕头转向,他想起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里小朋友不看语数外不看地理生,偷看霸总把我当替身,霸总和我什么都做尽了,却始终不肯亲我,他那时小小年纪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成熟,以为这很不对劲。
时至今日,他虽仍然以为总裁不对劲,却大概知晓了亲吻所具有的毁天灭地的力量,连岫声吻着他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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