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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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衙门后,知尸首被烧,还又多了十几个死人,孟冲朝连酲发好一顿火气,连酲懒得理睬他,心想如今他们两人平级,你再恼火,还能打我不成,就看你装到何时去。
这一来一回,就到了晚膳后时辰,连酲到宋家张爱莲跟前告了个平安,回蓬莱阁脱了衣裳熟悉,便是耳朵里都是泥,好容易洗将干净出来,虎丘说六哥儿带了个医官来与他瞧毛病。
连酲说自己没毛病瞧甚么。
虎丘拘着手,却是满脸不信,“哥儿怎的骗人,六哥儿说您在外办差,遭了贼人一顿好打!”
“……”
连酲面红耳赤,“平手,是平手!那厮浑说话你也信!”
医官不是上回瞧出蛊虫那个,他去湘府了还没回呢,这次来的依然是他徒弟,与连酲把了脉息后,说无大碍,只在从前用的那方子里加了几味活血化瘀的药材,待医官留下方子作别后,连岫声举着方子看了看,就使进财去按方子抓药了,他则留下与三哥一起用晚膳。
兄弟俩这几日多在宋家吃方便席面,久不用家里厨房的饭,今个厨房做了酱沃鳗鲡、夹心蛋羹、又做生炮鸡、嫩糟鹅,还做了凉拌金雀花、腌春芥、虾肉拌腐干丝,泡了两盏昨个新作的莲花茶,比席面是好用得多。
用膳时都不兴说话,待用好了饭,又各自漱了口,才闲话起来。
连酲捧着桌上的莲花茶瘫到罗汉床上,照旧看案卷,堂子胡同那六个青年人,有个还和他一个单位里上下班呢。
连岫声在他对面盘腿坐着看工部文书,各有各的活干。
过不久,满财端碗苦汤来,连酲不消看都知是端与自己喝的,马上装死。
满财还是心性稚嫩,凑过去小声喊三哥别睡啦,该喝药了。
连酲被喊了几声,从书底下回话,“药你自放桌上便是,我待会就去喝它。”
满财真要过去将药放了。
“三哥哥是装的!”一声娇喝从窗户那处传来,连酲愕然抬起眼,看见罗汉床边上的窗被连意那丫头推开了,正往屋里喊话呢。
连岫声则不咸不淡叮咛满财,“只消这回,日后莫再被三哥骗过去了。”
满财谷都着嘴巴,又把药端回到连酲跟前。
帘子那边,连意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端一碟蜜煎的琼花,琼花就不似满财那般好打发了,便是一口药来一口蜜煎也得盯着连酲把药喝得一口不剩,连酲一手药一手蜜煎喝那苦药,连意在旁偷看他,“三哥哥必定得把药喝完,妹妹才放过你。”
待连酲总算是将药喝光,问连意怎的来了。
连意说:“五姐姐和二嫂嫂家议了婚事,妙真表姐又和韩家下了定,她们两个合当在一起做姐妹,我总之是个孤家寡人了,管我到哪里去说话呢。”
连酲靠在壁上,“你也快及笄了?”
“早呢!”连意用扇子打了床沿一下,掐了掐指甲说:“云姐儿生日过后还需三四月才轮得上我摆场面,三哥哥,六哥哥,到时候你们可不能推却不来。”
“自然,”连岫声说,“既是家里人,别无甚事,怎的不来。”
连意笑开来,她眉眼与两个哥哥自是没甚么相像之处,漆色柳叶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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