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2)
“先朝阁老,自是听闻过。”连岫声反问三哥何以问起此人。
连酲便知道这是得不到答案了。
罢了罢了,待他回去翻翻书,或是去找连溥打听,看看当年被株连的前太子旧臣都有哪些门户,再来推测周雅娘的出身。
见连酲一言不发,连岫声叮嘱道:“今上不喜前太子旧臣一党,便只是听了也会大不悦,还请三哥往后莫在家中提及乱政佞臣,以防为家中招致祸事。”
“……”连酲本想说你还在家里给人烧纸呢,忍了又忍,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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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酣饭饱,进财进来收了杯碟食盒,麻溜地摆上棋盘,邀连酲下棋。
连酲只在天桥底下和一些老头子老妈子下过棋,会看人下,自己下却是不怎么擅长,他盘着腿问,“你跟我下?”
进财端着盘子,“那您安坐片刻,我收了这些物件儿就来。”
进财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还换了身衣裳,身后带着满财,满财进来给桌边摆了几碟茶食点心,进财则是给连岫声作揖,说:“哥儿您是主子,不好与小的们坐一头,您可去三哥儿那边?”
连岫声便起来了,坐到了连酲那头的席榻上。
连酲摸着棋子,“你要白的还是黑的?”
“三哥儿选了,小的要您不要的。”进财说。
连酲就端了黑子走。
旁边,满财又从后头橱柜里抱了把琵琶出来,坐下后,连酲被他吓了一跳,“你还会这?”
满财不如进财自若,“小时候为了把小的卖个好价,专让小的学的,后头到了连家,哥儿说不须为这自苦,也是门吃饭手艺,我便一直没放下,今儿好佳节,我与各位爷弹个《八声甘州》”
连酲朝一旁连岫声看了眼,对方坐在自己近处煮茶,芝兰君子状。
其实这个人是好的,连酲心想。
“三哥儿,你可以下了。”进财提醒。
连酲这才收回了视线,手中黑子落下,注意力慢慢落到了棋盘上,连耳畔好听的曲儿也不听了。
连岫声离三哥近,便一直看三哥和三哥的棋。
进财棋艺他一直知晓,虽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却已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便是棋风悍烈,一般人都招架不住他几回,倒不是进财的对手多是臭棋篓子,而是被进财追逼得心惊肉跳胡乱落棋,最后不得不败下阵来。
可三哥却颇为特别,进财每次进攻,他都柔软似春风地化解了,看棋局,他似乎一直在防守,偶尔进攻,进财落下几子,他又慢慢悠悠去守自家后门,三哥且一直不紧不慢,进财眉头舒展,直至连岫声提醒,“进财,你输了。”
进财:“哥儿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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