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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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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后,三哥的哭多半是做戏,翻来倒去只为在父亲那里使其他兄弟姊妹受一顿罚。

可眼前此幕,颇含真心真意,便是委屈极了。

连岫声只用帕子去沾兄长颊边泪,一言不发,面容宛如鬼仙儿。

见兄长哭不停,眼肿若烂桃,他落了帕子,自知已失一筹,但也仅失兄长一筹。

于是便唇齿间轻哼。

“孩儿哭,哭得痛。那个打你,我与对命,打我我不嗔,你打我儿我怎禁。”

这是哄孩子的歌,连酲不禁埋首于连岫声胸前,索性哭了个痛快。

且如此胡乱闹了一通,兄弟俩方才上了一张榻歇宿。

只做兄长的不知怎的,许是晚间被施罚的小连大人吓失了精神,又许是在弟弟跟前洒泪恸哭以为失了脸面,自躺下便背对不睬弟弟,与日前那一夜的情浓欸洽不堪比。

连岫声虽然嘴里没话,一夕之间,心中平生多少落差暂且不题。

-

天光大亮时,连岫声从榻上起身,觉着身旁似置了个火炉般生烫,他探手把三哥朝自己这边翻了过来,手下身子热得不像话——这是病了。

外头院子里满财正扫着雪,被连岫声唤进屋来,“三哥有些发热,你去请个郎中来。”

满财要丢扫帚出府去,连岫声又叫住他,让他去马房牵骡子骑着去,比脚程快些。

“急慌慌的,跑个什么?”琼花端着脸盆,差点被满财撞着。

“三哥儿病了,烧得厉害呢,哥儿让我快些去请郎中。”

院子里登时喧闹起来,连岫声虽已开放除夕假,却也不便再继续躺着,他没让进财帮手,自洗漱干净,换了身鱼肚白的绒缎道袍,网了头发戴上黑布小帽,一股子儒生气,绝瞧不出昨夜的阴狠毒辣。

出了房室,虎丘彤雪和琼花都立在门首张望,没得令又不敢进来,终于见着连岫声,忙上前拜了拜,问:“哥儿如何病了?”

连岫声没说甚么话,只让他们去打热水拿帕子。

虎丘撸起袖子,“我来给哥儿擦身!”

“弟者,所以事长,”连岫声回了虎丘,“你去找进财,使他取我书房里的一些书籍纸笔过来,再去兰园知会母亲一声,就说三哥受了凉,今日不便过去请安,旁的不须说。”

虎丘不知不觉地听了连岫声的吩咐,在府里跑完一趟又一趟后方才反应过来,蓬莱阁的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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