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叶信立刻道:“外头你称我怀允兄便是,那般客气作甚。”
连酲便又叫了声“怀允兄”。
话音刚落,叶信身后传来脚步响动,叶信的脖子被一郎君揽住,摇晃了下,旁边人举着一盏酒杯,食指指向连酲,“你,便是将梅先生气病了的,连酲。”
连酲不知对方搞什么,说:“正是。”
酒杯无声递到了他的唇边,“梅先生是我的老师,你便将这杯酒饮下,当作是赔罪,否则,我今夜定不饶你。”
这话好暧昧啊,连酲心想。
连酲想完,伸手把酒杯挡了,“我不与人共器。”
那郎君又去亲倒了杯酒来。
连酲接下酒杯,又泼了酒。
“诶,连酲,你这是何意?”
“我便是赔罪,何以向你赔罪,你以子比师,大不敬也,传将出去,我的罪如何与你的罪相比?”连酲淡淡一笑,“我泼了这酒,便是我当此事如浮云揭过,不与你检举,现在,该你谢我了。”
面前郎君气得面色涨红,夺了酒杯,转身回到榻上坐下,喘气如牛。
叶信这个东道主这时候才开口说话,他拍了拍连酲的肩膀,“敏孜,出去玩耍罢,你那些小伴怕是等你不及了。”
连酲望向连岫声。
“我在这房里下会棋,三哥若有事叫人来告我便是。”
连酲怅然,虽连岫声不是个正面角色,但却是他如今与他关系最好的,他们虽是同族兄弟,却不是同道之人,玩儿都玩儿不到一块儿。
不过,这都是连岫声等雅人一叶障目罢了,原身能与那些傻子玩到一起,他却不能。
一刻钟后,蒙上眼睛的连酲,在众郎君的簇拥之下,掷出手中箭矢。
投壶的释算乃是你一投我一投,每人不可连投,于是连酲投出这一箭后就自觉拽下了蒙目巾子,周围一张张深渊大口把他吓了一跳。
能把他们这群爱游戏之人惊得合不拢嘴的事物,想必就是游戏本身了,连酲朝堂内中央的双耳壶看去——他刚刚投掷出去的那支箭落于了一侧壶耳,但箭头没挨着地,恰好倚在了瓶身上。
“贯耳啊!敏孜!”李琬跑到了双耳壶旁边,激动得绕壶跑了三圈,“敏孜你何时投得这一手好壶的?”
其他人也纷纷赞不绝口,说要做两句诗来赞颂,连酲等了半晌都没等到,便只能谦虚道:“运气罢了。”
这运气怎么不能用在他没穿书之前买彩票,难道是因为他从来没买过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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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手机就好了,连酲很想记录下这一刻,再发个朋友圈,他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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