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2)
“所以李组长才急着和安东津握手?在判决前,嫌疑人、受害者、证人都不能有肢体接触,这都不懂?”
朱检察官低声训斥。我顿时哑然,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低头认错。
“……抱歉。”
“幸好没目击者,要是被李贤秀的辩护律师知道,能拿这事大做文章。动脑子再行动。”
“……明白,会注意。”
“也别对受害者父母感情用事。安抚更没必要。重点是从陈述里找破绽。真凶还没定论,测谎结果与物证矛盾。别因证据确凿就松懈。”
“我知道。”
“是吗?我看你不知道。”
比平时更刺耳的责备,大概因为睡过的关系。
周末吻得像是永不放手,周三又急不可耐约见。他冷静得仿佛只对我的身体有欲望。也是,性伴侣本就该这样。没有情感纠葛,各取所需。
明明照常工作,胸口却发闷喉咙发紧。我强咽下唾沫整理文件。担心他在公司露出破绽,结果只有我在动摇。
早该明白的。动心的是我,越界只会让天平更倾斜。
不该难过,我们本就什么都不是。
我试图说服自己,却无法真心接受能接吻上床的关系毫无意义。
去陈述室的路上没有肢体接触。走廊里手背轻轻相擦已是全部。我摸着结痂的嘴角,他眼里似乎只有案子。
整天揣度他的心情。真不专业。溃堤的防波堤还没修复。
他检查完陈述室设备,直接问审讯策略:“说说你的方案。”
心里还堵着,表面却不动声色地抬头与他对视。该专注工作了没什么比嫌疑人审讯更重要。
可以犯错,但必须尽责。这是我仅剩的骄傲。
平静回答:“先强势施压如何?”
“不错。这角色我来。李组长发火也没威慑力。”
实话让人嘴唇发颤。他继续问:“刚才的陈述有什么疑点?”
“安东津没有丧子之痛的表现。”
“还有呢?”
“……”
“没了?”
反问声很冷淡。仔细回想,确有违和感但像臆测。我想知道他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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