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2)
被朱检察官从下午开始反复啃咬的舌尖隐隐作痛。
他又叹了口气,起身朝我走来。总如墙壁般宽厚的身躯横在面前,俯身端详的瞬间双唇相叠。我紧闭嘴唇抵抗入侵的舌头,下唇却被坚硬牙齿狠狠咬住。
“啊……”
“别做无谓反抗,张嘴。”
稍作迟疑后松开了唇。
本以为会迎来暴风雨般的吻,丰润唇瓣却只是轻柔地贴合又分离,如此反复。谨慎探入的厚舌滑过黏膜,轻触犬齿,温柔地翻搅着。与下午截然不同的甜蜜接触让呻吟不自觉漏出。
“嗯……”
呜咽牵动嘴角裂痕,粗粝指尖立刻抚上伤口。触碰结痂处的动作异常轻柔。
原来他也会这样接吻。
将不满咽回去,偷偷蜷起脚趾。抚过唇角与发丝的手温柔得令人发颤,身体泛起细密酥麻。时而相接时而分离的柔软触感间,玄关那次泛滥的唾液化作银丝,在唇间若即若离。
朱检察官吻过鼻梁、微肿的眼皮和脸颊才直起腰。我有些发懵,难为情地用手背压住发烫的脸颊。
“接吻也是第一次?”
“嗯。”
“恋爱也没谈过?”
“嗯。”
朱检察官直直盯着我,掩嘴轻叹。起初以为是嫌弃,但看他下垂的眼角又像在愧疚。
“资料别看了,回去睡吧。”
“给我药。”
“知道了。”
我们在餐桌前共用一个杯子,平分粉色安眠药。奇妙的共享。
“您服用多久了?”
“十年多。”
“真够久的。”
“李组长呢?”
“八年左右。青少年时期就失眠……但当时独自去精神科还太小。”
“看来我们都坏掉了。”
“就当是睡眠需要辅助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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