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难以看清全貌,便从右侧开始逐案查看。
首起是“高丽人金某弃尸案“,我们首次合作的案件。
第二起是“朴奶奶锥杀案“,他布置给我的课题。
虽熟悉这两起案子,却不知他将吴子贤视为真凶。原以为顶多在高丽人案中将她列为嫌疑人。
真凶是吴子贤这设想并非天方夜谭。
回想吴子贤的体格,我对朱检察官说:“若真是她弃尸高丽人,应该有共犯。会不会教唆今天自首的老人弃尸?”
“不可能让那种瘦弱老人搬尸。顶多教唆自首。另有壮年男性协助。”
我深以为然。白板左上方陌生的第三起案件引人注目。
“吴子贤丈夫死亡案“。我倒抽一口冷气。
“她丈夫死了?”
“嗯,七年前心梗猝死。”
快速浏览案件报告,未见他杀嫌疑。
“结论是病逝?”
“对。”
最后目光停在左下角。第四起案件。
那里贴着父亲的照片我多年来竭力想要遗忘的面容。
标着“姜宇成赌场社长锥杀案“的标题。
看到父亲的高中同学姜宇成的照片与名字,一阵恶心涌上喉头。瞳孔扩张的视野中,久违的父亲面容逐渐清晰。案发后我再未探视,这张罪犯档案照竟是十五年来首次所见。
呼吸变得急促。
朱检察官沉默间,我揭下报道上的圆形磁钉。发黄的剪报唯独磁钉覆盖处颜色如新。
这痕迹再明白不过:朱检察官关注父亲案件绝非近期之事。他反复研读这些泛黄资料已有经年。
至少数年。远早于我被冤枉接受他调查之时。
粘回剪报的手指已失去知觉。方才还因首次受邀来他家而雀跃,因被敬重之人认可而泛红的手指,此刻已如溺水者般惨白。
“检察官……我先走了。”
实在无法继续掩饰对他超越敬意的感情。从以蒙冤警察身份初见只在报道中见过的朱泰善检察官那刻起,我在他面前就更容易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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