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2)
沈培风勉强勾起一侧嘴角,讽刺地看着他,“你想离职?”
韩嘉玉见他果然知道了,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沈培风忽然跳上了床,像以前在学校里揍那些流氓似的,一把拽过韩嘉玉的衣领,粗暴到纽扣直接全部崩开了。他擒住韩嘉玉的两条大腿,把韩嘉玉整个人都往下拖过去,韩嘉玉反应不及,被他动手掐住了脖子,卡住了下巴,他懵了,紧接着一个热乎乎的吻覆了上来。
“想不要我?我他妈真想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比起吻,更可以说是虐待,韩嘉玉的嘴唇被他横冲直撞的舌头填满,他一会儿啃一会儿咬,没给韩嘉玉的嘴唇留一块好地。随后韩嘉玉的双手被破烂的睡衣反绑在后腰,裤子也撕成碎片。
床头的保湿乳液被打开,全部倒了下来。沈培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压下他一次又一次的反抗,只是漠然地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把韩嘉玉的愤怒、隐忍、痛苦和屈服,全部都收入了眼底。
他好像疯了一样,确认韩嘉玉没有办法打败他离开他之后,陷入了极致的兴奋中,尽管他知道这是他强行把人留住之后的结果。
沈培风抱着韩嘉玉动的时候,满是愤怒地盯着这张脸,但看着韩嘉玉一点一点在他怀里变得娇弱,最后喘着气,无助地向他求饶。他忽然迷茫了,他觉得韩嘉玉以前很喜欢他,但是去了万俟州家之后,什么都改变了。
他知道这全部都是万俟州的错,万俟州继承了他父亲的衣钵,从小就会下咒超度,是他在诅咒别人的爱情。
沈培风命硬可以抗住,但韩嘉玉不行,所以韩嘉玉就不喜欢沈培风了。
韩嘉玉咬着牙,像一只反弓的虾,在蒸锅里无意义地挣扎,他拼尽力气想推开沈培风,但是被沈培风扣住了十指,最后还是慢慢地被煮死了。
韩嘉玉又陷入了昏睡状态,但是醒得离奇得早。
那会儿天刚蒙蒙亮,他坐了起来,看了一会儿窗外。稀薄的光穿过窗帘间的缝隙,落在了沈培风的手指间,凸起的戒指仿佛被光切成了两半,显得有些奇怪。
韩嘉玉已经无数次会不经意地注意到这枚戒指,每次看到心情都不好,因为他知道这枚戒指以前也戴在过中指。
韩嘉玉觉得很累,但不是从现在突然开始的。
他一动,沈培风跟着醒了过来,睁着眼睛盯了他很久,然后坐了起来,脸上带着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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