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
“我没有空呀!”吕小清不愿受谴责,不大耐烦地打断周勉,告诉他:“勉勉啊,我跟你讲了的呀,我要照顾妹妹。”
“妹妹是你的孩子,我就不是了吗?”周勉低着头,语气轻飘飘地质问。
“你这个话说的,我真是白生你了。”吕小清没道理地教育周勉:“妹妹多大你多大啊?计较这些,讲这些没有良心的话!”
“生日年年都有,你爷爷不是讲了等放假给你办生日聚会吗?你还不满足,硬是什么都要跟妹妹比!”
那时的周勉还不大会争论,只能任由吕小清越来越气愤地斥责他,对他说:“有这个心思,不如跟你爸的那个儿子比,你看看是我对你更上心还是……”
烈日在天空高悬,精美、漂亮的冰淇凌奶油蛋糕像被高温加热的蜡烛一样,无法挽救地融化,仿佛高山溪流,一道道流在托板,黏腻地沾染着彩色丝带往外溢,流到周勉被晒红的手掌。
听着吕小清忽高忽低的声音,周勉苦笑了一声,扯起衣摆擦掉了滴在围栏处的奶油,他张了张嘴,习以为常地跟吕小清说:“我知道了。”
他挂掉吕小清的电话,把吕小清拉进黑名单,抱着化了一大半,但彰显着他十八岁了的生日蛋糕,随便进了一间摆着许多乐器的排练教室。
教室里为数不多的几张桌椅都落了薄灰,周勉不在意地挑了个角落的位置,背对着门口坐下来,小心地解开丝带,打开了蛋糕。
他拿着一个白色的餐叉,一口一口地把蛋糕挖下来吃掉。
然后没过多久,在周勉沉溺地下咽着甜腻又咸涩的蛋糕时,教室的门被很轻地推开了。
当时周勉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陈简行,是教室里压抑的哭声被纯净而灵动的琴音所覆盖的时候,周勉才发现教室里走进了其他人。
他擦掉眼泪侧过脸来,看见橙红的阳光被分割成不规则的块状,争先恐后地越过门缝,洒落进教室里。
而陈简行,则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衬衫,一条垂感很好的黑色西裤,站在阳光中央,用小提琴不紧不慢地演奏着大众却不普通的生日祝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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