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2)
们吃过象征着庆祝的晚饭后,他一如既往地一个人在家里听了半首小提琴版生日快乐,喝了近半瓶的轩尼诗。
深夜时分,他点开陈简行仅三天可见的朋友圈,又点开陈简行朋友们胡乱发出的、偶尔带有陈简行的朋友圈反复观看。
周勉自觉这样视奸他人可耻,但从昨晚开始,他又觉得幸而他喜欢偷看陈简行的生活,否则,他也不会从谭孝祺发出的私人聚会朋友圈里知道,陈简行明年早春要去纽约定居的消息。
如果没能从谭孝祺的朋友圈得知这个事情,周勉也许要等陈简行已经远行才能知晓,待那时,他恐怕连说“希望你每天愉快”等祝福语的机会都没有。
更不可能在酒醉冲动之下,以委托人的名义,在深夜用新号码发短信给陈简行。
今天能够与陈简行见面,已然在周勉的意料之外,即使陈简行对他毫无印象,他也久违地感到了开心。
“周先生。”陈简行把笔记本翻开,公事公办地推进流程:“方便的话需要你出示证件核验身份。”
周勉第一次距离陈简行这么近,难免有些愣神与慌乱,他游离了片刻,才说:“方便的。”侧身拿起放在椅背的背包打开,把里面整理好的文件袋拿出来放到了桌面。
陈简行打开文件袋,边界感十足地把里面的文件全都拿出来平铺开,当着周勉的面看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
“海市人?”或许是不想让核验身份的环节显得太尴尬,陈简行熟练地开启了闲聊:“怎么到京市来了。”
“……”陈简行没有说出他曾在海市念过大学,周勉想了想,也挑了个无关紧要的理由说:“工作在京市就过来了。”
陈简行没有说话,目光在周勉的证件照上停留了一下当作回应。
几秒钟后,他把身份证复印件放下,又拿起另外两张死亡证明与亲属关系证明看了会儿,转话题道:“可以详细说说你的案子。”
“好。”周勉斟酌道:“是我爷爷他在一个半月前因为急性心梗离世了,我想问问我能拿到多少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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