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这是发什么疯？

钱诚抬起头看着赵嘉仁，说：“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今天疯了，我是疯了，早就疯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赵嘉仁，你愿意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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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仁沉默了。他愿意救钱诚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可以，他当然愿意救他。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他。他自己都是一个没救的神经病，又怎么可能去救另一个神经病。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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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仁知道自己有病。他喜欢男人，喜欢不同的男人，他见一个爱一个，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把心一直放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所以他从来不给承诺，也不接受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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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看着各种男人为他着迷，也喜欢看各种男人给他献殷勤奉承他，为他欲罢不能。

但是这些人，如果跟他多睡几次，就会妄想着对他的生活方式指手画脚，就会开始想要占有他，想要从他这里得到同等的爱，好像别人爱他，他就一定要同样的爱回去，如果不能，他就是狼心狗肺，薄情寡义。他有时也想，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死心塌地的奉承他，奉承到底。不关心他跟谁睡，就算他再怎么辜负他，再滥交，也依然痴心不改。他知道他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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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钱诚是无辜的。他明明知道钱诚对他有意思，虽然不想跟钱诚再进一步，却还是默许钱诚每周都跟他在厕所厮混。

这甚至可以说是他鼓励钱诚这么做。他跟钱诚厮混完，就会跟另一个男人接着去下一个地点继续。就像偷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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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诚今天发疯，是他纵容的结果。

虽然他是这个因，但他担不了这个果。赵嘉仁看着钱诚，有些冷酷的说：“我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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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诚没有说话，好像在消化这句“救不了你”。

过了一会，钱诚似乎是想通了的样子，接着问道：“那我以后还能再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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