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术法牵制。”

普詹莲苦得舌颤，只觉肝肠寸断之痛不过如此。他反手紧攥住敖心的虎口：“这一切都错了！我不该懂，不该叫破……九郎，你不是说过要与我生同衾死同穴，若一切不可更改，不要留我一人，求你……”

他咽下喉间翻涌的腥甜，眼角的泪水被拭去一遍又一遍。

敖心放开他，倒退两步，最后将他的样子描摹在心间，隐去一声叹息，抽身飞离。

指尖的温度仿佛仍在拨弄心间，比漫天的幽冥火还要难以浇灭，普詹莲徒劳地向前追逐，笨拙的双腿将他钉在地上，哪怕竭力至腿骨抽痛，却连敖心一片衣角也抓不住。

于他来说，沧海桑田，时过事迁，百年匆匆，来日有错。若能再盼得真龙回顾，他不愿以凡身相见。

伏魔琉璃塔矗立在海市蜃楼中心。

金光大盛之际，梦天结界大阵开启，迎面冲击梦天的敖心被禁制发出的天雷弹回，一道道雷火锁定目标，毫不留情地击向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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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龙身与人形在高处坠落途中来回变换，无论哪一种形态都难以维系。

普詹莲胸中涌出一股不可自抑的悲痛，那种无能为力，在仰头看见敖心于空中昏迷，狼狈下坠的身影时，达到阈值极限。

他追到海市蜃楼岸边，一时不察跌跤，恰落入水中。

眼睁睁看着敖心同样被击落于水中，他只顾埋头往前游去，直至凫水速度到了自身极限，温热的人皮也凝作了一层冰壳，却还是离敖心太远太远。

白娘化沙的结局历历在目，他眼前浮现敖心幻影，待失温的手脚彻底脱力，整个人便如微不足道的一粒石子，缓缓沉入水中。

……九郎。

呼唤的余波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