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朱砂。”陆忆寒将杏仁大小的珠子温在手里。
真好看啊,他暗自想道。
“好看吧,”刘事为见陆忆寒对那颗珠子喜欢得紧,“你的眼睛也一样。”
一样?什么一样?一样好看?
陆忆寒想到这,耳根又不争气地红了一片。
“我怎会不知道,你可介意你那红眼睛了,”刘事为揶揄道,“可有些东西是生便带来的,旁人说什么是旁人的事,你自己可不能讨厌你自己。”
陆忆寒鼻头泛酸,眼睛痒痒的,扭捏地握着朱砂扑进掌柜胖胖的怀抱。
刘事为打心底里拿他当自己孩子一般疼爱,捏起他的小圆脸,噗嗤笑出了声:“多大了,又哭。”
第2章 无妄之灾
“诶,张婶,这么早又来取药啦。”刘事为停下打着算盘的手,从一旁拎起包好的药递去,一边揉了一把牵着张婶菜篮子的小姑娘的脑袋,想起蹲在地窖的陆忆寒。
陆忆寒这小子天还没亮明白就起床了,市集的鸡见了都自惭形秽,药铺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自从吃穿不少他的,个子蹭蹭长。
清早打扫完后,陆忆寒又回到了刘事为给他安排好的地窖辨认他自创的鬼画符。
刘事为独自经营药铺,既是卖药的掌柜又是看病的大夫,压根没时间教陆忆寒识字。如今不但定期要报备药材的各路来源,税收也比往年高了不少,陆忆寒只识得几个大字,若是让他照着药方拿药,他的眼睛和小脑袋非得打一架不可。
于是陆忆寒就琢磨着自创几些个图案,写写画画别说,倒还有点用。
除了琢磨鬼画符,这小子半夜还总是睡得晚,偷偷拿着扫帚到后院舞来舞去,嘴里念叨着什么“添柴剪修”诸如此类的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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