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1 / 2)
“我叫沈椿!才不是什么沈静徽!”阿椿说,“沈静徽是你那个没出世的妹妹名字,不是我,我就不是你妹妹——”
沈维桢不愿听这些,他低头,吻上她。
血液尚未凝固,血腥味依旧,纠缠不休,沈维桢恨不得直接吃了她,一口一口,咬开了嚼碎了咽到胃里去,全进他腹中,乖乖地呆在他肚子里,别再想什么南梧州!
这次吻与上次截然不同。
那一回,阿椿还不觉得吃嘴子有什么好,只是难受,被亲得窒息,想要呕吐;这一回,她从被吃唇被舌忝被入,侵中觉察到惧怕,不是对哥哥的害怕,而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她不知道要怎么做,如何做,只是这不对。
和哥哥是不对的。
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如果她真是个傻子就好了。
阿椿想,为什么上天要这般作弄我,为什么哥哥不能将我当妹妹疼爱着。
沈维桢终于亲完了。
他急促地喘了一口气。
额头抵着额头,沈维桢的鼻尖轻轻蹭着她鼻尖。
让人生气,又让人喜欢的阿椿。
如今竟想否决他们的关系。
“阿椿,”沈维桢低声,试图冷静,“我不仅知道你叫沈椿,还知道你刚出生时体弱,连奶都咂不动,是被一勺一勺喂大的。”
阿椿不挣扎了,她迷茫,沈维桢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兄妹混杂着男女,男女又离不开兄妹。她不知道,难道状元的想法都如此异于常人么?
“父亲亲手画了你的画像,随信寄来;我不愿看,但还是看了,我想知道妹妹是什么模样,和我像不像,”沈维桢说,“我不仅知道你刚出生时的样子,还知道你的重量,尚不足四斤,还没只西瓜大。”
他怨憎这个妹妹,却又不受控地被她吸引。
既然命定如此,天要他爱妹妹,他又何必抗拒。
阿椿哽咽:“你这么做,对得起父亲么?”
“难道他就曾对得起你我?”沈维桢抚摸着她的脸,“何必在乎一个死人的想法?”
阿椿不可置信:“你的孝道呢?都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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