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说他高,这样戴着更好看。
握着荷包,沈维桢看瑟瑟发抖的沈湘玫和沈琳瑛两个人,方才,她们俩被侍女强行从马车上接下,来到他面前,一五一十地讲了事情经过,包括如何闹别扭、又如何因此和阿椿分开。
明知阿椿很少出门,却又因为一点小争执,就抛下她一个人。
沈维桢起身,走到她们面前,扬手,一人给了一巴掌。
“去祠堂跪着,”他说,“去祈求静徽早些平安归来,她什么时候到家,你们什么时候起来。”
第16章
沈维桢骑马出门,走之前嘱托:“只说我深夜访友,切不可走漏风声。”
老祖宗那边还能再瞒一阵,她老人家对孙子孙女们好,遇到这样游玩的事情,都会让歇着,免了请安。
小厮跑来报:“大爷,二奶奶、三奶奶和蘩夫人想见您。”
沈湘玫的生母、沈琳瑛的嫡母和亲生母亲,都过来求他了。
预料之中的事情,她们平时犯了错,家法打手板,这三个母亲都哭得心痛,替她们求情、轻饶。
更何况今天。
沈维桢说:“我现在要出去,没时间理她们,找个理由打发了。”
——阿椿若能平安归来,自有她出面施恩惠,免得这些婶母及身边的人咬舌根,议论她身世。
——若是阿椿回不来,绝非跪祠堂如此简单、轻饶。
家里姐妹轻视阿椿,焉非周遭人之过;若这些长辈们对阿椿客客气气,真正把她当侯府的姑娘,而非乱嚼舌头说她是外室之女、打秋风的破落户,姐妹俩又怎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抛下她独自一人?
将她当个物件一样,不顾她意愿,只顾着一时意气,把她拖来拽去——要紧关头,只顾着自己乘马车归府,竟对姐妹不理不问了!
沈维桢对她们很失望。
先前他对几个弟弟惩戒严格,哪怕是自小体弱的严文焕,也挨过板子、跪肿过膝盖。
对妹妹们,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才酿成今日大祸。
沈维桢尝到一丝悔意。
他今日该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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