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2)
绣了。
接过荷包,沈维桢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他都不知道她何时学会了刺绣。
——也不必知道。
“你天天戴着它?”沈维桢淡淡问,“一直在用?”
沈继昌本以为大哥会还给自己,已经准备接了,却看到大哥仍攥着,不放手。
他只好垂下手:“是的,静徽妹妹心思巧,这荷包中也做了分隔层,用着十分方便。”
沈维桢打开荷包抽绳,看,哦,分隔层,小口袋。
上次送他的香囊怎么平平无奇,什么都没有。
垂眼,看这个二弟,沈维桢问:“你想娶静徽?”
吓得沈继昌后退好几步,见鬼一样,又气又怒:“怎么可能?静徽是我妹妹,我怎能有那样猪狗不如的心思?她视我为兄长,才送了这荷包过来,我若是起了想法,那真是肮脏龌龊有违人伦,尚不及禽兽!就该让天打雷劈——”
“行了,”沈维桢打断,“我又没说什么。”
沈继昌涨红了脸:“这等乱,伦之事,请大哥切莫开玩笑。”
将荷包里的散碎银子和小物件全取出,放到桌上,沈维桢握着空荷包,对沈继昌说:“你没有这个心思就好,三婶母近期常常去找老祖宗说话,只怕是误会了什么。”
沈继昌一怔,不可思议:“可静徽是我妹妹啊!”
“谁知三婶母如何想的,”沈维桢说,“偏你又日日戴着这个荷包,更令她心急如焚。”
沈继昌说:“秋社时,五姑母来了,忘带给静徽妹妹的礼物。孔子有言,不患寡而患不均。我时时刻刻记得大哥教导,要对待弟妹们公允,于是将礼物转赠给了静徽妹妹。静徽妹妹是答谢我,才送来这个荷包……”
他懊恼:“都怪我,确实不该天天佩戴,才让母亲有如此可怕的思虑。”
“荷包我拿走了,”沈维桢说,“回头让我院里的侍女看看,再做个新的给你。”
沈继昌忙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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