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意到,这一路上,那位沈静徽妹妹的帘子动了好几下——
或许她也想看看我。
如果她想看我,就是对我好奇;
如果她对我好奇,那就是对我有意;
如果她对我有意,那她就不会反对嫁给我;
如果她不反对嫁给我,我就可以央求母亲前去提亲。
……
一想到这里,章简浑身上下又泛起暖融融,不由得乐陶陶,恨不得骑马出城疾驰千里,好发泄这种快活。
马车內,阿椿快要憋坏了。
今天是女学读书第一日,有了冬雪的辅导,阿椿非但没有被夫子训斥,反而得到夸赞——“静徽一点就通,天资聪颖”。
这是阿椿第一次被夸在读书上有天分!
她想同沈维桢分享这份喜悦,多亏了哥哥指点,她今日才顺利背下了夫子要求的部分。
只是沈维桢的同窗在,阿椿不好掀起帘子、将此事告诉他。
待回府后更麻烦,还要差侍女告诉他,不能贸然前去。
那晚沈维桢提醒过她,纵使是一母所出的同胞兄妹、姐弟,也不可单独相处。
好麻烦的礼节,好惹人厌的规矩。
京城的男女大防太严苛了,难道兄妹间还会有什么不成?还不如南梧州,如果沈维桢也是南梧州长大的,她可以拉着他去爬树摘果子,下水捞鱼。
一帘之隔。
马蹄声,驾车声,哥哥和他同窗的讨论声,阿椿试着听了听,想知道哥哥在学什么。如今,在她心中,哥哥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
听了阵,意料之外的没听懂,再努力听,阿椿依靠着马车,头一低,决定睡过去。
遇到头痛的事情,先睡一觉再说;休息好了,头不疼,脑子清醒,就可以继续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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