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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被喂着喝完水后又继续睡下去，只是恍惚间觉得旁边一直没有人，后面突然惊醒，看见床尾的窗户帘子拉开了一半，白知鹤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干嘛，外面的天好像快亮了，蓝调的微光照进屋子一半，白知鹤好像是一道分界线，背影划出一道界限分明的黑暗，纪岁安又睡着了。

翌日清晨纪岁安又醒了一次，他浑身酸痛，被压的喘不过气，白知鹤躺在他旁边把他圈到怀里睡，纪岁安推了一下白知鹤就醒了，问他怎么了？

“你别压我。”纪岁安声音嘶哑，多说一个字都费劲。

白知鹤抬走胳膊，在他头上试了一下温度，发现有点热后下床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就有人送来医药箱，他拿出温度计捂暖了之后塞进纪岁安腋下，等了一会拿出来发现没发烧后放了心，继续上床一起睡觉。

刚上床没多久，电话铃声突然炸起，白知鹤慌忙起来挂了电话，看着纪岁安没反应之后再出去重新拨通。

“你现在立刻回来。”电话刚响一声就接通了，对面的人似乎是深思熟虑了一晚上，不再上来就恶语相向，冷静的下最后通牒。

“现在还不行。”白知鹤看了一眼卧室门，神色如常的去接水。

“你想干什么？”

“你不用知道。”

“白知鹤！”那边的人提高了声调，隐隐透着些火气：“你让我的脸往哪放！你日后还怎么去见他父母！你真觉得他会接受你？我告诉你不要做梦了，祖祖辈辈承下来的性格你是改不掉的！”

“爸”白知鹤打断他，敛目沉声说：“这件事你们谁都管不了。”

“也不可能有机会插手。”

他把杯子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磕碰出沉闷的声响：“别再因为这件事找我了。”

“哼，告诉我你接下来想干什么？”白父冷笑一声：“让我来听听接下来你想怎么洗白自己。”

白知鹤直接挂了电话。

他握着水杯回到卧室看见纪岁安缩在被子里皱眉绞着腿，难受的脸都憋红了。

“岁安，岁安？”白知鹤轻轻拍着他的脸，把他从梦魇中唤出来。

纪岁安挣开一条湿润的缝看了他一眼：“想上厕所。”

白知鹤楼着他的腿弯，像抱小孩一样抱到了卫生间，手扶着腰让他撑着站起来。

纪岁安乍一触碰地面腿都在打颤，可让人看着他上厕所那就是死也不行，他等了一会，发现白知鹤还没走，不由得气恼：“你出去，别在这看着我。”

白知鹤犹豫了两下，把他手放到前面的墙上，不确定的说：“我走了？”

纪岁安扶着墙不搭理他。

等他转身刚走，就开始两腿打着颤，憋不住的放水，前面又酸又疼，等弄好了出去的时候，纪岁安脖子脸臊的脸红耳热，温度半天下不去，他钻到被窝闭着眼不说话。

白知鹤看出他的不对劲，凑过去把他脸扒出来问他怎么了？

纪岁安不肯挣开眼，睫毛轻颤半天没吭声，白知鹤蹭着他的脸颊肉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哄：“宝宝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站不住尿不出来？要不要我帮你？还是想让我扶着你上厕所？我已经问了一遍要不要我真的走，你不说话我以为你默认了，那下次……”

“闭嘴吧！”纪岁安越听越觉得再不出声这个人要脑补到十万八千里远了，想到真正的原因就委屈害臊，闭着眼骂了一句：“都怪你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