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2 / 2)
“当然有关!”冯源突然叫喊出声,“你喜欢上自己的亲哥哥,证明你根本不是所有人以为的那样纯洁无瑕!你和我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配被那么多人爱着,你和我一样!”
曾经他也是天之骄子,父母工作稳定,又是三代单传,不仅成绩好,还有音乐天赋,所有人都夸他前途无量,他也这么觉得。
他活在众星捧月里,考上大家羡慕的学校,带着骄傲与喜悦站在山顶,正要喘口气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更高的高峰上,原来还存在这样一类人,他们轻轻松松就能收获万千喜爱,天生就是人群的焦点。
而应知,尤为刺眼。
他从未见过应知努力,凭什么能赢得这么轻松?就靠显赫家世、一张脸和天生的好嗓子吗?这显得他像个笑话!
好不容易,他鼓起勇气靠近应知,想加入应知的乐队,却被无情拒绝。
应知就像一根刺,从他眼里落进心里,让他丢掉了对自我的认同感。
曾经他亦如做人之初那般向往美好,可过盛的美好令他太痛苦,所以思来想去,再没有什么比美好的事物毁灭更让他兴奋了。
蹁跹斑斓的蝴蝶被折断翅膀,庄严静美的庙宇被大火焚毁,华袍裹满虱子,樱桃遍布虫眼。
他尝试过无数种摧毁应知的方法,寄残缺蝴蝶标本、反复发送病态表白、从各种角度造谣……而如今,他觉得自己终于刺穿了应知,终于大获成功。
冯源半垂着头,嘴角扯出高高的弧度,有些过度亢奋,似乎陷入一种自我狂欢。
应知始终站在一个观看猴把戏的距离,眉心刻痕愈深,“我不懂你在爽什么,难道你一直以为我和他有血缘关系?”
“可惜让你失望了,我们不仅没有血缘,连法律上的关系也没有。”应知眼里透出冷锐的光,声音也一点点变凉,“我想喜欢他就喜欢他,无论是你还是法律,都没资格置喙,唯一能对此做出评价的,只有他。”
冯源身体摇晃了一下,仿佛从内里突然开始垮塌,表情灰败如烧过的纸屑,皴在脸上。
应知淡淡露出遗憾的表情:“冯源,你真的很可怜,因为你再怎么努力,这个世界也不会有人爱你。”
冯源笑了,笑得惨淡:“可你爱的人,他也不爱你啊。”
这句话如同一根钉子,将应知欲走的步伐钉住一瞬。
随即,他看到不远处的行道树下,那个他匆匆逃离却又日思夜想不得安眠的高大身影,赫然立在那里。
应知大脑过电一样,瞬间只剩一个想法:哥哥听到他刚才的嚣张宣言了,哥哥知道他的暗恋了,这次是彻底完了……
晃神的刹那,冯源从背包掏出一瓶什么,拧开后猛地泼向应知。
应知反应慢了半拍,下一秒,落入一个紧实到发颤的怀抱,面前的人替他挡住了所有攻击。
应知埋在路悬深怀里,听到路悬深后背传来刺啦刺啦的气泡声,他心尖猛地一颤,大脑一片空白,双腿软得险些站不住,他迅速伸手摸了一把,被路悬深用力捉住手。
“别碰!”
应知搓了搓手指:“还好不是腐蚀性液体,应该是雪碧。”
学化学的人,对会起泡的不明液体有着本能恐惧。
“那你还直接上手?”路悬深皱起眉,语气染上责备。
“不用手,怎么知道会不会烧坏皮肤呢?”
毫无逻辑的发问,应知的语气莫名带着一种天真,仰头看向路悬深时,虹膜被路灯照满,透出近乎妖异的光,亮得让路悬深心惊肉跳,就好像他跟着路悬深一起受伤,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路悬深定下心神,招了招手,不知从哪跳出一个保镖身形的男人,他指了下一旁喘粗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