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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多听了这话，脸更红了，拼命摇头。

维拉德以为他不想原谅，道个歉就走了。

两人的交流就这样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卡莱多红着脸说不出话，维拉德道歉，维拉德走，卡莱多懊恼地揪自己头发。

维拉德的态度太冷漠，卡莱多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是不是太冒昧了？是不是太烦人了？是不是维拉德其实很讨厌他，只是碍于他佩萨特家族的身份不好直接拒绝？

舒俞又和他说过，一直纠缠会让人厌烦，他没再打扰维拉德，开始减少去找维拉德的次数。

从一周三次变成一周一次，从一周一次变成两周一次，最后变成只敢远远地看着。

维拉德的态度从来没有变过，客气得像对待任何一个陌生人。

有几次，维拉德还主动叫住了他。

卡莱多正在军部大楼的走廊里“偶遇”——其实就是躲在柱子后面，等维拉德经过的时候假装刚从拐角走出来。

他刚迈出一步，维拉德就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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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多阁下。”

卡莱多的心跳漏了一拍。

维拉德转过身，看着他。

那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