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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沁有意无意收拾起细软来,以应对可能被赶出去的结局。陈嬷嬷心照不宣,和朝露晚翠几个,留意外面动静,打听租赁房屋,买卖地皮的事,出府指日可待。
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吗?
那日甜沁正在画画,蘸着淡墨,晚翠坐在石头上假寐,物我同春的下人忽然来传话:
“新到了些新鲜玩意儿,主君叫您去品鉴,挑几样儿喜欢的。”
惊吓猝来,他又召唤她了。
第99章 绞发:“游戏的期限是什么?”
谢探微突如其来的召唤搅乱了甜沁的计划,朝露陈嬷嬷等人面露慌色,希冀的热情被泼上一瓢雪水。人人以为主君厌腻了甜沁,甜沁的自由指日可待,主君猝尔来这么一出。
甜沁被迫再度来到物我同春,谢探微立在半开半阖的窗畔,云隙间清澄光线从天宇射下,早春寒气逼人的微明,玄峻清远,多日未见面容一如往昔。
在这间屋舍里,琳琅摆满了各色珐琅器、西洋镜、玛瑙石等等各色宝物,闪耀人眼,另有珍异到说不出名字的吃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是下西洋的船队从海外带回的。
谢探微的冷落素来摆在明面,疼爱也是。
二人重逢,生疏和隔阂塞满了气场。
甜沁那日夤夜而归,备受嘲笑,而今再见未曾主动开口。往好处想,这些珠玉宝货或许是他赐的临别程仪,他们即将分道扬镳。
“来了。”
谢探微似没事人,熟练牵起甜沁的手,宛若二人才刚刚分开片刻,十指相扣,亲密关照一如往昔。他将她拉至珍宝面前,叫她随意挑选。
“要不别挑了,都是你的。”甜沁徒然选了会儿无果,谢探微适时开口,按住她踯躅的手,笑一如西斜的春影,将几件最漂亮的东西塞入她手中。
数日来的疏离与隔阂,甜沁要被赶出府邸的谣言,在他这里仿佛完全不存在。他的亲密默契而心照不宣,无论多久未见,只要他没明确开口舍弃她,二人的关系都停留在原地。
甜沁早失了同他作耍的耐心,内心腻烦至极,视珍宝如粪土,只希望他尽快赶自己走,来个痛快的,别总这样零敲细碎地折磨。
“我不要这些。”
她直接拒绝,连缓冲的姐夫二字也无。
谢探微不以为忤,反问:“那你想要什么?”
他朝她袭近,那阴湿窒息的窄笼再度将她覆盖,模糊而浓烈,冷冷不失礼仪地抓住她的胳膊,仔细拷视着,犹如例行对所属物的检查,熟悉而陌生的压迫感。
她不要金银之物,那她想要什么呢,自由?
甜沁本还打算提出府的事,见此知趣地闭嘴。被迫埋在他怀中,她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能看到映在铜镜昏暗光线中隐约的人影,黑黢黢的狰狞可怖,犹如巨大的渔网。
温驯,听话,随时出现在他怀里,不需要了再退回到阴影里——这是他对她的要求。稍有违悖,严厉的鞭子会教她做人。
甜沁背部发热,在畏惧,在抗拒,但识时务没有推开他。
她温驯的结果,是赢得他加倍和煦温馨。
所有的珍宝和疼爱俱是她的,谢探微将她揽至榻边坐下,剐了剐她鼻尖,道:“这几日乖不乖?”
甜沁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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