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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沁却并不想让苏迢迢插手,任何靠近她的人都没好下场,小小苏家不足以和谢氏抗衡。
“这里——”
苏迢迢为掩人耳目,混入了千金堂奚仲先生的学堂中,假装求学医术。甜沁灵机一动,顺势跪在门徒之中,挨着苏迢迢。
台上花白胡子的奚仲先生正摇头晃脑讲解人体的奇经八脉,血液流转。
奚仲先生开馆授徒,引得门客无数。
苏迢迢撞了下甜沁胳膊,“你家姐夫亲自送你来的?”
甜沁含糊道:“没有。”
“别扯谎。风骨俨然,一眉一笑罩着光,站在人群里让人移不开眼。”
苏迢迢眨眨眼,“这样好的人,你做什么要逃离他呢?”
甜沁假装抚摸鬓角,腕间尚残余着他的体香,烫人的温度。
“你多想了。”
苏迢迢啧了声,显然不能认同,“刚才我眺见他牵着你的手,温柔极了。甜儿,你活在蜜罐里,究竟有什么苦衷。”
甜沁埋首盯着裙角蜜合色的苏绣花纹,“如果一个姐夫对妻妹管得严格,特别严格那种,正常?”
温柔是恐吓和控制的保护色,他高度迷惑性的外表,斯文尔雅,端方蕴藉,撕开裹在外的糖衣,内里却是又苦又毒。
谢探微的严格逾越了她能承受的极限,衣食住行,监视行迹,甚至通过渗入四肢百骸的情蛊操控她的精神,她连呼吸都是紧张兮兮的。
她的身子早被他占有——却并非强制的,每次他都能用高明手段将她迷得神魂颠倒,甘愿投入到这场愉悦甘美的牺牲游戏中来。
她很崩溃。
苏迢迢闻此,沉吟良久,“这样啊。”
甜沁亦沉默,二人相靠坐着。
台上奚仲先生深入浅出指点经脉,门徒附和正雀跃,衬得二人愈加寂寥。
凭苏迢迢想不到破局之法,一来谢探微的权势登巅造极,其次,甜沁现在是寄人篱下的孤女,离了谢家无处可去。
苏迢迢怜然握住甜沁发冰的手:“别钻牛角尖,山不转水转。其实换个角度想想,世道浇薄,有人愿不计辛苦管着你,熨帖着你,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
甜沁一噎,“那不是……”
她受不了旁人把谢探微的控制美化成庇护,这副枷锁套在头上才知道多沉重,这不是好事,是晦事。
“嗯?”苏迢迢挑眉反问,“街衢上吃不饱穿不暖的乞丐呢?那才是真困难,我的大小姐。”
甜沁苦笑,懒得多说:“或许吧。”
苏迢迢道:“说真的,外面多少人生生羡慕你,有这么一位丰神独具的姐夫。”
甜沁体内情蛊欢快流淌,似在无声嘲笑她的挣扎,“羡慕”后面藏着深重代价。
“嗯。”
谢探微是操控人心的好手,对皇帝忠诚,对长辈纯孝,对妻子体贴,对下属礼遇,令人窥探不透的最完美伪装,又有圣人的光环的罩着,走到哪里牢牢吸引住目光,赢得一片赞美声。
可唯独对她,他显露了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一面,占有欲似毒蛇獠牙。
他有两幅面孔。
她虽是妹妹,可一次次的越界模糊了界限,现在她非妹非妾。
“我也有个姐夫,他娶了我姐姐后对她很差,任婆母让她站规矩,朝廷上受了气还朝她撒火。对我更吝啬,逢年过节红包从没给过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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