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1 / 2)
时都?会滚上?贝类的鲜与熟虾的甜。
颜色也于翻滚中,悄然发生变化。
米粥颜色向来雪白,但熬煮的过程中若加入由虾头煸炒过的红色虾油,那么整锅粥的颜色都?将沾染上?淡淡的粉。
粘稠浓香的粉粥内里,肉质紧实颜色淡黄的干贝同剥皮的开背大虾一起,为米粥增加风味,把米香味十?足的粥硬生生增出?一股诱人的鲜。
粥表面,圆滚滚的青色豆子点缀其中,切成扁平长片的香菇铺在粥面上?,偶尔还有橘黄色的胡萝卜小四方粒调皮地隐于某处。
红黄青褐,饱和的色调是食材经高温后焕发出?的生机,璀璨夺目让人无法目移片刻。
“爷爷。”旅行?团内年纪不过十?岁的小女孩,一脸渴望地看向殷殷冒着香气的浓粥,她脖子不自觉地仰起来,天真道:“你们以前吃的这么好啊。”
小孩这一路上?没少听家里的长辈说?,第六区的生活有多苦有多苦,早上?吃的东西又冷又硬,有些时候甚至还要饿着肚子工作?。
听起来惨兮兮的。
小姑娘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来这里吃苦的准备了,她不怕吃苦的。
爷爷奶奶说?。小孩子就要多吃苦多吃亏长大才能有福气。
她安慰自己的时候眼泪巴巴的,没事?的,娇娇能忍受得了。
不就是没有肉吃吗?不就是没有零食吃吗?不就是没有好吃的东西吗?
呜哇呜哇,她能受得了。
于是,从进店起小姑娘就怯生生地打量着,这在她眼里过于简陋的早餐铺。
完蛋啦,娇娇窝在爷爷的怀里瘪着一张小嘴眼泪要掉不掉。
不要啊,她还是想吃好吃的。
“你...你这孩子。”娇娇她爷爷正和好友聊以前的艰苦岁月呢,忽然被娇娇问得一愣,他用力嗅了几下空气,不对啊怎么这么香。
这还是他五十?年前吃的那寡淡的米汤吗?
戴上?老花镜,娇娇爷爷大惊看向导游,这怎么回事??不是说?来忆苦思甜的吗?
怎么拿这个?来考验老同志来了?
娇娇爷爷想要说?话?,奈何嘴巴不给力啊,那口水就像接了水龙头一样汩汩地往外冒。
“你们这是干嘛?”娇娇爷爷的好友临阵倒戈,从砂锅里舀起一碗浓粥,一边怒目圆瞪,“我们这是来忆苦思甜来的,你们这不是坏了我们的事?吗?”一边嚼嚼嚼,“妈呀这粥真好喝,真鲜,快再让我盛一碗。”
米花煮到极致时,入嘴微微一抿就化了。浓醇的米香入喉,食材丰富的米粥里裹着紧实的干贝,弹压爽口的鲜虾,韧韧的表皮吸了汤汁的香菇片,绵甜的胡萝卜丁,清新脆口的豆子。
一口下去?,海陆交汇,陆地上?的食材与海里的海味发生碰撞。自古有言鱼羊为鲜,单一的鲜味已?妙不可言,多种的鲜叠加在一起更是再上?数层楼。
鲜味跃于舌尖,处理食材时提前的调味生姜的腌制覆盖住丝丝腥气,高温滚过腥气已?然荡然无存,只剩下那股酣畅淋漓能驱赶一切寒意的热,与涌动于味蕾之上?的鲜甜。
娇娇爷爷瞪了好友一眼,咬牙坚持着,他生气道,“你的意志力呢?你都?被这些糖衣炮弹给腐蚀啦!”
这和约好一起吃苦,结果兄弟背着你开起了路虎有什么区别?
“吃点吧吃点吧,别给孩子饿坏了。”娇娇爷爷的好友用公勺给娇娇盛了碗热粥。
人不服老不行?啊,年轻的时候身体?就像铁打的一样抗造得很?,零下五度都?敢不穿秋裤露着脚脖去?上?班,满身的热血正气足以抵抗严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