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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京满意地笑了:“得,有你们这话,我心里更有底了。”

海风徐徐,夕阳开始将天际染上金红。

侍者过来低声询问晚餐是否可以开始准备。

沈望京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上楼顶,边看日落边吃鱼生去!今天这蓝鳍保证是你们在岸上吃不到的新鲜。”

众人移步顶层露天甲板。

长餐桌已经布置好,洁白的桌布,银质的餐具,晶莹的水晶杯,中央摆放着怒放的鲜花。

厨师正在一旁的料理台前娴熟地处理着一条体型硕大的蓝鳍金枪鱼。

刀光闪动间,色泽鲜红纹理漂亮的鱼腩被片成厚薄均匀的刺身整齐码放在冰盘上。

李鸣夏很自然地替严知章拉开椅子。

沈望京见状,也笑嘻嘻地想去给廉清宴拉椅子,却被对方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只得摸摸鼻子自己坐下。

啧,还生气呢。

第172章 你又干了啥

夕阳沉入海平线,最后一抹金红也被夜幕吞噬,星辰渐次亮起。

海上的夜空清澈得银河隐约可见。

蓝鳍金枪鱼的鲜甜还在舌尖萦绕,佐餐的清酒带来了微醺的暖意。

晚风带上了凉意却吹不散甲板上弥漫的松弛氛围。

侍者撤下餐具换上了助消化的花果茶和精致的甜点。

廉清宴放下茶杯对沈望京道:“我出去走走。”

“我陪……”沈望京立刻想站起来。

“不用。”廉清宴抬手,指尖在空中做了一个下压手势,再起身对严知章微微颔首,便独自走向通往下一层甲板的楼梯。

沈望京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眼神黯了黯,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严知章看了看李鸣夏,后者几不可察地对他点了下头。

“廉先生一个人?”严知章站起身,“我正好也想吹吹风,廉先生不介意的话,一起?”

廉清宴脚步微顿,侧身看了严知章一眼,目光扫过他身后的李鸣夏,又看了看脸色不明的沈望京,最终点了点头:“严先生请便。”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顶层甲板只剩下李鸣夏和沈望京,还有远处默默收拾的侍者。

海风猎猎吹得沈望京那头银发有些凌乱。

他不再掩饰脸上的疲惫和烦躁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李鸣夏看着他一问:“你又干什么了。”

刚才饭桌上,廉清宴那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冷淡和疏离以及沈望京小心翼翼又屡屡碰壁的试探,他都看在眼里。

沈望京仰头喝掉半杯酒,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我能干什么?就请他上船玩啊。”

“请?”

“嗯……用了点小手段。”沈望京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我让人把他接下来几天的行程调整了一下。”

看来所谓的调整显然不是温和的。

但这确实是沈望京能干出来的事,惯常带着他那不计后果的疯劲和强横。

“你没忍着。”李鸣夏说。

沈望京对廉清宴的执念,他清楚。

但以往沈望京多少还会顾及廉清宴的身份和意愿收敛几分,这次却像是耐心告罄。

“忍不住啊。”沈望京咧嘴笑了,笑容却没什么温度,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我一想到他,想到他在廉家那潭死水里一天天耗着,想到他身边那些虎视眈眈的旁支和所谓的责任,我就完全控制不住。”

他手指用力的几乎要捏碎酒杯:“李鸣夏,你知道吗?他今年才三十五,可你看他那双眼睛,我不想看他那样,我宁愿他恨我,跟我撕破脸,也好过他在那里慢慢凋谢。”

沈望京的声音里掺杂着不甘、愤怒,还有一丝绝望的疼惜。

他对廉清宴的感情复杂而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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